出了偏殿的房玄齡剛走出朱雀大街就看到一個魁梧的漢子在等著他!
滿臉的絡腮鬍,一看就是粗鄙之人!
此人看到房玄齡後,隔著老遠就哈哈大笑!
“玄齡吾兄,弟弟等候你多時了,你看這天寒地凍的,弟弟請你喝酒,哥哥可否賞臉?”
“程咬金,能不能好好說話,好好地武將學什麼文人說話!”房玄齡皺著眉頭說道!
這個粗鄙之人居然在咬文嚼字?還什麼吾兄…房玄齡一陣惡寒!
“哈哈哈…這不是邀請之人是文化人嘛,弟弟我也怕怠慢了!”
“早朝之時,還要多謝哥哥的大義之言!”
“程咬金你我都是戰場上下來的,深知其中不易,前軍奮戰,我等在後方不能連這點軍績都看著被有心之人抹殺,鄙人也不是為了你們,只是為了那正義,所以跟你們沒關係,也不用謝我!”房玄齡說道!
“所以說哥哥大義啊,不像長孫無忌那個老兒一樣,良心都被狗吃了!”
原來這個大漢就是程咬金!
看著這滿嘴髒話的程咬金,房玄齡已經不想多待了!
這汙言穢語張口就來,聽不得!
繼續大步往前走!
“對了,陛下叫哥哥去偏殿所為何事啊?”程咬金假裝不經意的說道!
“怎麼?此等事宜也須向你彙報?不過也無妨,陛下關心我兒,叫鄙人去詢問了幾句!”說起這個房玄齡就一肚子火!
頓時程咬金尷尬了,要不是這樣程咬金也不能一口一個哥哥的不要臉叫著!
房俊和程處默和別人打架,程處默屁事沒有,房俊倒是落水昏迷好幾天至今沒醒!
“哥哥啊,遺愛今兒可有甦醒的跡象?鐵牛那斯回去我就揍他,哥哥無需擔心,遺愛從小看著長大了,壯實著呢!哥哥隨我來,我們哥兩找個酒肆好好暢飲一番!”說完程咬金就大步走到房玄齡身邊為其帶路!
“道不同不相為謀,你自己去喝吧!鄙人回家還有要事,還有,回去提醒程處默,再敢帶著房俊亂來,我就請奏陛下把他調往邊軍,言盡於此,告辭!”說完也不理會程咬金大步流星的走了!
只留下程咬金站在原地想說點啥又說不出來,最後只能說道:“晦氣!”
他今兒是真想找人喝點兒,粗鄙之人既有他自身的義氣所在!
他兒子沒事,房玄齡兒子昏迷不醒,這在他看來就是不義,所以想找房玄齡誠心的喝頓酒!
在他看來沒有什麼事是一頓酒擺不平的,不行就兩頓!
既然老房不去他也無奈,只能也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回到家裡的房玄齡脫下大衣本來想去書房的想了一下還是去看下那個兔崽子!
而此時房俊正在床上消化穿越這件不可思議到離譜的事情!
就看到一個文縐縐的中年男人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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