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玉這一個眼神讓尉遲寶林徹底破防了,媽的什麼意思?這是在鄙視自己?
兩人眼神已經開始焦灼,就差來個當場辯論了!
房俊捂頭,就沒一個正常點的人,太自信遇到悶騷男,氣氛簡直不要太燃!
相對來說程處默還要正常點!
“意思是我們的詩句確實不能說的太直白?大唐的女人什麼時候喜歡那種磨磨唧唧的男人了?”程處默在旁邊滿臉不忿的說道!
房俊一愣,我尼瑪,剛剛還在心裡說你正常呢,原來你特麼也對你自己的詩詞這麼自信吶!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在說秦懷玉娘們唧唧的?
你就不怕秦懷玉跟你決鬥?
果然,程處默話音一落,秦懷玉端起酒杯的手僵在空中,眼角瘋狂的抽搐!
眼神不善的看著程處默!
“你什麼意思?你是在說我娘們嗎?”秦懷玉斜著眼睛看著程處默問道!
尉遲寶林很是贊同程處默的話語,看著兩人劍拔弩張的對話,識趣的沒有再火上澆油!
房俊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質問道:“怎麼的?你們仨都寫了,還讓不讓我寫啊,幹嘛呢?你們都展示了自己的文采了,就忘記我啦?”
尉遲寶林這才接話道:“對對對,老四還沒寫呢,你們這是幹嘛,來來來,老四,到我們四大天王老么展示文采了,都別吵了!”
程處默和秦懷玉這才歇火,同時哼了一聲!
房俊心累,媽的,初到勾欄,還沒開始快樂呢,就差點因為一點破詩打起來,年輕人就是火氣重,動不動就人身攻擊!
“看我表演,都別吵了!”房俊站了起來,拿起毛筆在紙上寫下:
御女坊贈佳人戲詩一首
千里黃雲白日曛
北風吹雁雪紛紛
莫愁前路無知己
天下誰人不識君
寫完落筆,房俊經過這段時間的練字,書法小有長進,但是還是跟雞抓的一樣,勉強能看,講好的話還趕不上程處默和尉遲寶林!
“好詩!”秦懷玉讚歎道!
這次就連程處默和尉遲寶林都沒有拆臺,因為他們讀起來也覺得牛逼!
“好詩!”
“好詩,就是這字,老四啊,不是哥哥說你,你就不能多寫寫字嗎?你看看你這字三歲孩童出來都比你寫得好!”尉遲寶林一副教育的口吻說道!
房俊不樂意了,咋的,你一個文盲還敢來批評一個大詩人的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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