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頓時陷入了安靜,房俊直勾勾的看著霍小玉,根本看不夠!
終於,霍小玉臉上的紅暈越來越甚,看著別處如蚊子般的聲音響起:“二……二郎,你能不能別這樣看著奴家……”
房俊這才覺得唐突了佳人,連忙移開那火熱的視線道:“許久未見,甚是想念,你我雖相隔不遠卻猶如牛郎與織女難得見上一面,故而某看不夠,根本看不夠!”
霍小玉櫻唇微張,眼神水汪汪的看著房俊,又來了,這登徒子就不知道含蓄一點嗎?
就比如當初那首夢後樓臺高鎖,酒醒簾幕低垂,去年春恨卻來時,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一般就行!
那首詩至今縮在抽屜裡時常在無人的時候拿出來品鑑,回味無窮,有著過人的才華卻非要直白,這……這讓奴家怎麼見人啊!
然而房俊卻絲毫沒有孟浪之意,說著說著還伸手越過書桌抓住那雙柔夷,手掌傳來的柔軟讓房俊心砰砰直跳!
霍小玉這一次沒有甩開,任由房俊抓在手裡把玩,只是那晶瑩的耳垂變得血紅!
感受到那張大手的溫度,霍小玉終於鼓起了勇氣輕聲道:“房……房俊,你說話……能不能含蓄一點,奴家從沒見過如此……如此……坦率之人!”
房俊頓時樂了,看著那快滴出水來的眼眸起身來到霍小玉身側柔聲道:“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霍小玉渾身一顫,眼神瞬間明亮,比起那些直白的話語,這才是相思的正確開啟方式!
沒等霍小玉反應過來房俊繼續道:“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
“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思卿,坐也思卿!”
房俊還待再說下去,一隻玉手伸到房俊嘴邊堵住了還要繼續抄襲的房俊,那雙水汪汪的眼眸越發水潤道:“二郎……夠了,奴家已知你意!”
見此哪怕房俊這個理科生也知道火候夠了,伸手把佳人攬入懷中,瞬間那具凹凸有致羨煞旁人的身軀此刻只屬於房俊!
嚶嚀~!
霍小玉沒有反抗,任由房俊輕薄,腦袋像是喝多了一般暈乎乎的,身上更是軟弱無力,櫻桃小口裡念著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其中的相思之意讓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就連那鹹豬手什麼時候鑽進那薄如蟬翼的絲綢之中也不得而知!
房俊不知道的是這種流傳千古都要時不時被人翻閱出來的相思情詩對這個時代的女子殺傷性有多大!
房間內燭光搖曳,窗戶已然關上,長樂坊中那曾經的花魁不知不覺落入魔掌!
原來肌膚如雪是這種感覺,原來那人間美好是這種感覺,原來美人在懷是這種感覺!
此刻的房俊像是著了魔一般,絲綢之下從圓形,變成了橢圓形,又變成了錐形!
就連呼吸入鼻的空氣都好像變得炙熱起來,寂靜的房內呼吸聲逐漸加重!
房俊雙眼噴火,此刻哪怕李二拿刀架到他脖子上他也顧不得了,哪怕盧氏提著擀麵杖來,他也會無視一切!
猛然起身,抱起佳人朝著那閨房中的唯一床榻走去,見房俊猛然撲來,霍小玉這才倏然驚醒!
隨後玉手伸出死死的抵住房俊的胸膛:“二……二郎,不可以,二郎如今是做大事的人,數十萬災民還等著二郎呢,如今二郎身體疲憊,切莫不可再行男女之事!”
可是這個時候的房俊哪裡還管那些,兩世加起來五十多歲的傢伙了,哪能控制得了體內的洪荒之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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