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那克蘇你了,差點部使大人就遭了毒手……嗯?伊菲扎娜去哪兒了?這裡怎麼亂糟糟的一團?”
鄭繼祖環視一週,明顯的感覺到這個房間來過其他的陌生人,這種陌生的氣息,沒有什麼實質的證據,純粹是一種來自武者的敏銳直覺。
“會不會是被那個黑衣人給抓走了?看他的本領,對我們的防衛簡直視同無物,來去自如……從現在開始,我們輪班照看楊毅,前堂1人,後室1人,時刻保持‘都衛營’裡有2人警戒,萬不能再發生類似的事情。”
“一切,等楊毅醒來了再說!”
裴紅月皺了皺眉,伊菲扎娜的“通靈之法”看來是奏效了,但是她莫名其妙的消失,加上還出現了可疑的黑衣人行刺,這懸壁關城連番出現詭秘莫測之事,加上楊毅昏迷不醒,這讓他們極為缺乏安全感。
裴紅月給楊毅重新蓋上被子,固執的守在後室,其餘人也只好另行安排。
也不知過了多久,楊毅逐漸意識清醒,聞著一股極為好聞的氣息,他睜開了眼,感覺睡了一個好覺,正要爬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胸口下面壓著1件紅色抹衣。
“這是什麼?”
楊毅見過抹胸、也見過肚兜,唯獨沒見過這個時代的女人抹衣,他也不知道這個東西怎麼會出現在自己床上,他拿起來仔細觀瞧時,便覺得耳邊一陣風飄過。
“啪”的一聲,還未回過神來,臉上就捱了一記耳光。
“下流!”
裴紅月劈手奪過自己的抹衣,她可以借這個東西當做“祭品”,並不代表她可以無視男人在她面前把玩自己的貼身衣物。
“你瘋了吧,大清早的在我房裡幹什麼?”
楊毅連忙掀開被子往裡一瞧,還好還好,至少褲子穿得整整齊齊,應該沒有被這個“魔女”得逞。
“誰稀罕了?你醒了就趕緊起來,古耶摩的大軍還等著收拾你呢!”
裴紅月將抹衣往懷裡一塞,直接轉身開門去了,既然楊毅醒了,而且精神還不錯,她心中放寬,來自潛意識的小姐脾氣也就上來了。
楊毅步行出來,正見到前堂那克蘇和鄭繼祖在等待,照例詢問了一番軍中事務,知道古耶摩還老老實實的在山腰待命,也就放下心。
鄭繼祖將這一夜發生的事情簡單敘述,當楊毅聽聞“伊菲扎娜”以“通神秘法”解了自己的巫術詛咒,然後又有神秘的黑衣人刺殺自己,疑似帶走了伊菲扎娜,不由皺了皺眉。
“楊部使,昨天晚上,對於刺殺你的人,你沒有任何感知嗎?”
“嗯?這麼說起來,我感覺好像是有什麼人踢了我帥氣的臉龐一腳……”
“至於伊菲扎娜……既然沒有將她當場格殺,要不然就是另有所圖,例如當做人質來要挾我之類的,要不然就是‘通神之法’中發生了什麼變故,總之,沒有見到屍體,就是最好的結果。”
楊毅摸了摸臉頰,到現在還覺得有些微腫,但是昨天晚上的記憶,真的就像斷片一樣,沒有任何印象了。
先是照例,修行了一番“朝陽一氣功”,楊毅開始檢查這連番大戰的戰利品,黥面軍上下現在差不多都知道了楊毅的“貪財怪癖”,非常配合的將蒐集到的戰利品都堆在一個屋子裡,其中絕大部分都是從懸壁關中原本的戍衛邊軍身上搜出來的。
一錠又一錠的白銀整整齊齊的碼在房間中,這些都是數年來懸壁關的軍餉,因為地處偏僻,通行不便,加上關城中衣食無憂,這裡很多邊軍都是數年未曾下山,靠著軍餉積攢了很大一筆財富。
初略點算,這裡光是白銀就有足足27W兩之多,全是從戍衛邊軍的屍體上,還有各個房間、軍帳中搜出來的。
楊毅也對杜明威曾經說過的,“軍餉從未發盡,但週而復始,用之不竭”是什麼意思了。
大乾王朝熔鑄的白銀,不愧是這個世界最硬核的貨幣,儘管很多人更喜歡黃金,但是楊毅卻更喜歡大乾銀錠,因為熔鑄技術夠好,所以純度很高,商城系統都非常認可,基本上都能保證1兩白銀充值獲得120~160元寶。
雖然黃金的價值更高,但是純度沒有達到50%以上的,商城系統並不認可,即使可以充值,價值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豐厚,以楊毅接觸的現在純度較高的金器為準,差不多1兩黃金可充值5000~7000元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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