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一次,甚至將它選做了紅鸞會的‘聘題’,也不知宋嵐這丫頭會不會碰到那個真正的名器之主,她可才十六歲。”
蘇清歌難怪能夠跟徐紫嫣成為好朋友,一個內心有著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一個就是無法停歇的碎嘴子。
果然,等著六個席桌的聘題都揭開了,現場果然熱鬧起來,林嫻、陳芊芊、宋嵐這些奇怪的聘題,雖然讓人捉摸不透,但並不妨礙好奇者上前試探,或許與那幾位待嫁的閨秀相比,青年才俊們對這‘聘題’本身更感興趣。
林嫻那邊還好,擺下的第一局“兵旗”就有人上前試一試,可圍了七八人,爭論不休,卻始終覺得是一處死局,根本無法反敗為勝,這些人手執一顆黑子比來比去,就是不知放在何處。
又有兩三人自詡對兵器極為有研究,走到那裝滿破舊兵器的木桶前,時不時的拿出一塊碎片,互相討論嘀咕了一句,搖了搖頭便又放下,尋了十幾塊,怎麼瞧也都只是凡鐵爛鋼。
現場好酒之士自是不少,便到宋嵐面前來討酒喝,這“十八珍釀”配置繁複,不好現場配出來,而且若不是連續喝下,這“十八珍釀”便如同毒藥,傳聞陳護就是年紀大了,酒力不復曾經,才在百年高齡喝了第十七碗後,無法繼續飲酒,從而毒性發作離世的。
於是,宋嵐便是讓店家裝滿普通酒水,先選“牛飲”之人,你能喝得了這些濃度差不多的烈酒,再來考慮敢不敢挑戰“十八珍釀”。
多數人連第二碗都喝不下去,便已站立不穩,怕是今天這個佳節,只能回去躺平了。
“加油!加油!贏了!”
就在楊毅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時候,便聽裴紅月那邊的臺前,終有第一位連勝十場“掰拳”的人了,楊毅瞧去,居然還是個臉熟,這不是禁軍副統領宋德寶嗎?
沒想到年近四十的宋德寶,這個憨貨,居然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楊毅心中一急,便想上前去較量一番,未想到被蘇清歌拉住了手臂。
“按規矩,你可不能上了,要等姜瑩敗退了宋德寶才行,要不然,算你一個滋事之罪,直接將你趕了出去,豈不是正合了許多人的心意?放心吧,姜瑩手底下可不弱,她連你都看不上,更看不上這個傢伙,必然全力以赴護著她的少軍主。”
蘇清歌朝他眨了眨眼睛,楊毅聞言也只能等著。
“誒誒!宋德寶,你這把年紀,還敢打紅月郡主的主意,羞不羞臊?”
楊毅沒上去挑戰,並不代表會場裡沒有人表達不滿。
“老子好好的單身漢子,憑本事贏了十局,怎地不能上來?許是宋某人的時運到了!”
宋德寶咧嘴一笑,大刺刺的站到了姜瑩面前。
姜瑩面色不變,直接蹲了個馬步,吐氣沉聲道:“來吧!”
“等等!既是到了郡主面前,怎能不招呼一句?卑職宋德寶,北伐一戰在鳳旗主麾下作戰,曾是見過郡主的英姿,心裡仰慕不已,特來求聘。”
宋德寶顯然也知道裴紅月不可能看上自己,就算贏了姜瑩,裴紅月萬不得已要跟自己走上一趟“花燈遊街”,那也只是敷衍罷了,他真正的目的也就是說上這一句話,為得就是搏一個好感。
裴紅月可不僅僅是一名普通的勳貴千金,而且還是真正握有實權的女將軍,只要博得她幾分好感,他宋某人說不定就有機會在她帳下聽令,沒聽說現在‘赤炎火鳳旗’正在補充兵員,打算從其他各軍抽調軍卒、軍官嗎?
既然目的達成,宋德寶也不敢徒惹裴紅月不快,草草的與姜瑩作勢“掰拳”,然後賣個破綻便敗下陣去,雖然說若是真實水平,他可能與姜瑩也就五五開。
“郡主,這廝是個水貨,我才用了六七分力氣,便將他敗下去了,也不知怎地連贏了十局。”
“你沒看出來嗎?他是故意輸給你的,別瞧他憋得臉紅脖子粗,實際上未曾借用腰力,連腳步都並未踩實,最多也就用了五分力氣罷了。”
裴紅月的眼光顯然比姜瑩要高得多,只是她這麼一說,姜瑩頓時滿臉的不服氣。
宋德寶灰溜溜的敗走,卻也沒人笑話他,只道是郡主的護衛好生威猛,新一輪的選拔便又開始了。
楊毅正打算上去之時,卻又被厲冰倩拉住了,她指了指宋嵐那邊的席桌道:“楊毅,你要不要去試一試那個?”
“我可喝不了那麼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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