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支強大的武裝隊伍,就算在戰場用來進行“斬首刺殺”也是足夠了,所以沒人會覺得慶王能在這支隊伍的看守下繼續搞什麼花招。
“你……你們這些……”慶王又是不安又是氣憤的啞口無言。
“噗嗤”一聲響,在這名“天人境”隨殿侍衛頭領的胸口,忽然破開一個血洞,一隻黑色利爪般的手穿過他的胸膛,他睜大了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努力扭頭看向身後。
“啊……”
數聲慘叫先後發出,這位侍衛頭領最後的意識,停留在自己的兩名隊員發出的獰笑,以及其他隊員慘死倒地的畫面中。
“火咒法·炎灰!”
那隻黑色利爪當即燃起一團火焰,將這具侍衛頭領的軀體燒做飛灰。
“迦具土,你的火氣太旺了,當心點燃了這座寶樓,小心觸動了結界。”
“羅摩葉,你太囉嗦了,阿密陀羅也太是小心,這種事我一個人來就夠了,何必需要‘天聖教’兩大聖王到場?就是為了這麼個廢物麼?”
兩名先前還做隨殿侍衛打扮的人,忽然光影閃爍,其中那有著黑色利爪的男人變得高大健壯,一身紅色袍服,一對手臂卻是漆黑髮亮,面相兇惡,連一對眉毛都是紅色的。
另一人卻變得清瘦起來,一身灰袍打扮,顴骨隆起,面色蠟黃,尤其一對吊白眼令人印象深刻,手中卻把玩著一把短劍,先前十數名三昧境的隨殿侍衛,皆是死在他的快劍之下。
“阿密陀羅說了,就是這位慶王殿下,遍尋京中十數萬人,也就這四人符合那個命數。”
“他就是計劃中的最後一環?慶王殿下,你是自願跟我們走呢?還是讓我帶著你走?”
有著一雙漆黑利爪的迦具土豎起食指,一點火苗在手指上跳躍。
“你們……你們是誰?”慶王說話都不利索了,見到許多屍體就在一旁,不由回憶起了“聽音小築”裡的一幕,嚇得癱坐在床,一股尿騷味自他身下出現。
迦具土咧嘴一笑,回應道:“是來反抗大乾壓迫的勇士!”
“彭!”的一聲響,吊白眼的羅摩葉用劍柄敲在了“慶王·李德隆”的後腦勺上,頓時讓他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跟他廢什麼話,遲則生變,阿密陀羅還在等著我們送去這最後的關鍵一環。”
“館中其他人怎麼辦?”
“殺了吧,教主說了,大乾的皇族勳貴,皆是可殺之人。”
羅摩葉彷彿在述說著一件毫不相關的事情……
“滴滴答、滴滴答……”
數輛豪華的馬車伴隨一支戎狄商隊,在大乾衛軍的保護下,從皇京城西北角的“定安門”進入,隨著大道一拐,便上了北大街,數名魁梧的翰姆族戰士在人群中格外惹眼,許多皇京百姓對突然出現的異族,紛紛指指點點起來。
左賢王·拓跋翰頓掀開車簾,滿臉疲倦之色的道:“終是到了地方,孟指揮,我們現在是去往哪裡?”
“拓跋老爺,在皇京中有專門接待外賓的盛臚館,此去再有盞茶時間便到了地方,到時候你們可以先好好歇息兩天,等朝中召見,便可上殿面聖。”
這次跟隨烈陽帝國使團而來的,正是“紫電狂狼旗”的副指揮使孟固,趙春鶯辭去副指揮使一職後,孟固在營中便整日提不起精神,等得到皇京城中的回覆,要護送烈陽帝國使團來皇京城見駕,商討停戰事宜。
孟固便主動請纓,護送使團是假,心裡是真的想見見那位已辭官迴歸江湖的同僚。
“也不知春鶯現在如何了,聽說是護送她的師妹來京中參加‘武舉’?那般小事何必弄得辭官,旗主也真是小心眼,不肯批她的假期,還非要跟春鶯大吵一架,若是老旗主還在,必然不會這般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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