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著火的書房中,案桌底下有一個暗櫃。”
回應他的卻是林嫻,此時的蕭放已經沒了生息,林嫻強忍著悲痛和淚水,心情複雜的盯著楊毅,似乎很害怕他會就此離去。
“你且等著,我去去就回。”
楊毅放下“玄巖量天尺”,摘下蕭放腰間的寶庫鑰匙,隨即衝進火海,他有“組合特性·九陽臻極”護身,再惡劣的環境,他也能泰然處之,儘管四周皆是熱浪,他卻像是沒有感受到一樣,直奔書房。
有了林嫻的提示,他很快就找到了寶庫,隨著暴力開啟暗格,便見到一個精巧的機關鎖,若是沒有這把鑰匙,他就算窮盡腦汁,也很難取得裡面的東西。
“咔咔咔……”
隨著這個好似保險櫃一樣的暗庫開啟,楊毅盡取裡面的東西,一些金銀財帛自是不少,卻也沒有鄭家寶庫那麼誇張,僅有十數萬兩罷了,相較起來,這也的確是一點“薄財”了,蕭放倒是個誠實的人,但也相當於一個小錢莊的庫存。
一個自詡清高,為人方正的蕭放都是如此,可想而知大乾勳貴百年間,到底侵吞了多少財富,早已壓得大乾喘不過氣來。
楊毅發現裡面有不少棋譜和兵法,許多皆是手抄孤本,本想全都扔掉,忽然想起“鄭王秘界”裡的經歷,鬼使神差的便都收了起來。
等楊毅重新回到院中,整個蕭府已經大火熊熊,林嫻仍舊是抱著蕭放跪坐在那裡,茫然無助的看向四周,直到見著楊毅從火海中走出來,只是燎著了一些眉發,眼中的憂傷與焦慮終究是化解了幾分。
“蕭老侯爺,下次你直接說給錢就行,不必使什麼‘美人計’,楊某是個實在人,你給錢,我辦事,敞亮!”
“人終有一死,蕭家的基業,在此大火中付之一炬,老侯爺安眠此處,也算是個厚葬,慢走,楊某不送了。”
楊毅拾起“玄巖量天尺”背在身上,將數十本棋譜和兵法都扔給林嫻道:“收好了,既然要跟著我,便動作快些。”
等他們從蕭府出來,整個皇京城裡已經四處都是煙火,不少附近的百姓都驚慌失措的叫喊著,好在天邪教眾並不對百姓出手,只是盯著勳貴名譜殺人。
那些藏在百姓中企圖矇混過關的勳貴宗親,卻也都被天邪教眾一一揪出來,當街斬殺,令得每條街上都是橫七豎八的屍體,血腥味在結界之內都飄散不出去。
耽擱了一些時間,楊毅再想找自己那“仇人”,卻發現已經變換了方位,只得也跟著換了個方向,一路往北大街上來。
“楊毅,我有點擔心宋嵐,你能繞個路去找她嗎?畢竟……她也在婚書上。”
林嫻的麵皮一紅,她雖然極力跟著楊毅,無奈未曾習武,確實顯得勉強,不由香汗淋漓,氣喘吁吁。
“我看不必了吧,多你一個人我已經覺得夠累贅了。”楊毅說話很直白,絲毫沒有考慮林嫻的想法。
“那好吧,可惜宋家世代經營鐵器,是官窯指定的獨家生意,家中一定很有錢,這些萬貫家財,必然都便宜了那些賊眾。”
林嫻似有所指,聽得楊毅不由頓住腳步。
“我仔細想了想,做人不能這麼無情,好歹與她有過一面之緣,又是我名義上的妾室,去看看也無妨,我可要先宣告,楊某並非貪財之人,純粹是為了階級友誼!”
楊毅也是想得明白,反正關在這結界中,無論自己那仇人是何身份,終究是逃不出此處,多一時少一時去找都是無關緊要,反倒是要趁著這次亂處渾水摸魚,先把好處拿到手再說。
“是是是,林嫻明白的!那些謠傳,皆是誤會了公子。”
林嫻捂嘴輕笑,只覺得這個殺伐氣息沉重的男子,顯得既單純又可愛,兩人轉而向西,不多遠就瞧見北鎮撫衙門,隔了老遠,就聽得一聲聲的犬吠。
“這麼走太慢了,得尋個坐騎,希望衙門裡還有合適的靈犬。”
楊毅瞧著已經走得雙腳生疼的林嫻,微微皺了皺眉,別說是林嫻了,他帶著這把“玄巖量天尺”趕路,也會覺得疲累。
能夠載人的靈犬不是沒有,只是不到一定的官階不能輕易使用,等楊毅進到鎮撫衙門中,裡面早就空無一人,他徑直走向後堂,踹開了“五方廄”,不少受到聲音和煙火氣息刺激的靈犬紛紛跑了出來,楊毅也不去追尋,只是往裡面去找合適的坐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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