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五十丈準備迎擊,偏左三十分起矛!”
率領八千“飛虎精騎”,經過三里地的狂奔,終於將衝鋒之勢蓄積起來,鄭繼祖一揮手發號施令,當即有人傳令下去,數道小旗在軍中此起彼伏,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軍令的傳達。
“飛虎精騎”紛紛將僅剩的兩根“積竹木秘”透過雙面連扣鎖在一起,然後放入“拋索”裝置中,做好了“戰法·刺槍衝鋒”的準備。
鄭繼祖此時也換上了靈獸坐騎“白煙”,手中一杆金光閃爍的“虎戟”,驅使著“白煙”在眾多“飛虎精騎”的護衛下一起向前衝殺。
阿倫骨顏顯然沒有想到會遭遇“腹背受襲”的局面,他整個人此時都處於即將斬殺楊毅的興奮之中,根本不願意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所以胡亂找了個“胡蘭達”負責反身救援的任務。
這名“胡蘭達”也是時運不濟,原本他也是狄倫族中的重要人物,只是因為並非貴族,導致雖然身居中層將領的行列,卻被阿倫骨顏呵斥來去,他也只能忍氣吞聲,這是狄倫族刻印在骨子裡的貴賤尊卑。
鄭繼祖眼見對方有一支兵團及時分離出來,自右側翼繞出來,想要對他們發起襲擊,為那些因為背襲而陷入混亂的“狼獸人騎兵”爭取時間。
鄭繼祖卻哪裡肯讓他如意,當即要親自前往攔截,卻聽溫世祥自告奮勇的道:“鄭指揮,這等健奴如何用得著你親自動手,待我去取他首級為你賀功!”
“行,你帶一千兵馬過去,切記不要深入,若能斬殺敵軍將領便殺了,若是斬殺不了,也不要久戰,發揮行軍速度的優勢,轉到我方後隊去,為將者,不可爭一時之勝負,這是戰場,不是演武場,明白嗎?”
“得嘞,屬下知曉!”
溫世祥當即領兵而去,正面迎擊那名胡蘭達,他身後的“飛虎精騎”雖然只得一千人,卻在楊毅的“武穆遺書”光環下,戰力極為強大,面對“狼獸人騎兵”也不遑多讓,撞在一處後,互有一番廝殺,溫世祥部在人數僅有對方三成的情況下,居然越戰越勇處於優勢。
實在是溫世祥這名“天人境”武者太猛了,尤其手中的“名器·砂鳶”,厚重的刀鋒往往只是一刀便將“狼獸人騎兵”斬成兩片。
在斬殺了七八十名“狼獸人騎兵”後,終於和那名胡蘭達正面激戰,可惜境界上的差距,根本不給那名胡蘭達任何機會,不到三個回合,便被溫世祥一刀斬去頭顱。
“殺!”
溫世祥一手橫刀在胸,另一手抓起那名“胡蘭達”的頭顱,高喊一聲,頓時敵軍士氣大衰,而且似乎觸發了“恐懼光環”效果,不少人轉身就逃。
哪怕是因為吞服秘藥,導致神志不清的“狼獸人騎兵”,在毫無道理的系統作用下,依然會受到“恐懼光環”的影響,區別只是需要一個誘因罷了。
胡蘭達的人頭在手,便好似丟擲了這個誘因,頓時“狼獸人騎兵”們晃著暈乎乎腦袋,眼中多了一絲迷惘,也不知是哪裡出了錯,頓時一陣心驚膽戰,紛紛轉身便逃,好像眼前的敵人都化身猛虎,有一種來自生理本能的畏懼。
溫世祥帶領的這一支千人隊頓時嗷嗷叫著,反追著三千名的“狼獸人騎兵”衝殺,但“狼獸人騎兵”也不愧是狄倫族的底牌之一,健碩的身軀,以及強大的抗打擊能力,讓使用“大竹矛”的“飛虎精騎”並沒有佔到多少便宜。
溫世祥記得鄭繼祖的吩咐,沒有敢深入追擊,連忙呼喊士卒反身歸了後隊。
後隊的任務是穩住陣腳,支援前隊及兩翼,順便打掃戰場,收穫戰略物資,比如“積竹木秘”就是需要及時回收的重要戰略資源之一,這時候卻見呂常德好似獻寶一樣的,將一名俘虜的“精裝女騎士”牽了過來,讓他好好端瞧。
“呂都衛,你這是作甚?”
“奇了!溫都衛,你素知天下兵甲,你瞧瞧這副鎧甲居然沒有開口,好似生套進去的一般,除非是把腦袋砍下來,否則如何能夠穿得上去?”
溫世祥走過來仔細看了看,頓覺這副鎧甲的不凡,雖然是女性樣式,但是非常輕柔堅韌,並非一般的工藝,上面隱隱流轉著一縷“異能”氣息。
“這是鍊金產物!我在宗門學藝時,曾經聽師門長輩說起過,是來自西域的邪術所制,不比我們中土正宗的巫師道,這不像是個戰甲,反倒像是個禁錮的刑具……咦!這裡面似乎是個活人?”
溫世祥湊得近了,便能聽見輕微的心跳聲,再往頭盔上看去,只見在面甲處好像有一塊活釦,他對兵器戰甲等造具頗有研究,也是真心喜歡,立即便察覺這處活釦的用處。
溫世祥伸手一按,將活釦撥開,那“面甲”自然彈起,露出裡面一張嬌美的面容。
“姑娘……”
“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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