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揮舞手中擇天劍,將這最強的劍式施展出來,只見周身浪濤翻湧,在強大的劍威之下,引動海流形成巨大的旋渦,席捲周身的鮫人戰士全部自水下捲上半空去。
劍氣穿過海浪在方圓百米內形成破壞力十足的劍罡亂流,就算那些天生水性極好的鮫人戰士們也根本抵禦不住,動輒上億威力的強大劍術,若不是在海中施展,僅憑這些交錯的亂流從身體上擦過,就能將他們分割成碎片。
好在是在水中施展,楊毅儘管劍勢疊滿,可是海流的阻力仍在,抵消了近三成的劍術威力,同時,那些鮫人戰士在海中的確能夠戰力倍增,此起彼伏之下,劍浪翻湧也只是將他們重傷,死亡率尚且不到四成。
就算如此也足以讓眾多水族人心驚膽戰,還以為是惹到了某個神意境的宗師角色,紛紛呼喊著退避。
一名“神意境”宗師,足可以當做一條強大的首領戰船一樣,在海上橫衝直撞,沒有足夠強大的高手抵禦,將是所有海盜首領的噩夢。
楊毅的一擊之威,幾乎就粉碎了這些水族人要俘獲“赤烔丸”的美夢,那隻大箭龜上站著的幾名鮫人互相打了個商量,便紛紛打出旗號,召喚族人退走。
這本就是一場試探性的遭遇戰,“滄龍海賊團”甚至都沒有用出一成的力量,僅僅是一名海將軍路過,瞧見了落單的“赤烔丸”,便想“打劫”一番罷了。
其實就算楊毅不出手,僅憑立花有雪和吉川銘心也足夠應付,只是恰逢其會,倒是以這樣別開生面的方式與“八梅海賊團”結下善緣。
海面上浮屍處處,足有三四百人之多,由此可見楊毅此時的戰力與“衛都之戰”時相比,強得不止一兩成,基本上到了“天人後境”的地步,只差一個觸發“神意”的契機,就可以嘗試突破第七重境。
赤烔丸上放下繩梯,同樣將楊毅拉了上去,雖然沒有先前對待程野那般粗糲,但是立花有雪和吉川銘心還是十分戒備的守護在彌生松雀身邊。
“中土人,我要怎麼稱呼你?”
彌生松雀的笑容很甜,雖然語氣很生硬,但這可以理解,畢竟她還很年輕,並沒有足夠的時間去容納人生的經歷,大乾語說起來也顯得許多語法不通,但能夠表達出相應的意思就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楊明遠,你可以直接稱呼我的名字。”楊毅很意外,沒想到兇名赫赫的“海賊團首領”居然是一個帶有幾分“出塵”氣息的美人。
“是這樣嗎?明遠先生?真是一個意義非凡的名字,能夠在海上相遇,真的是一種特殊的緣分,我聽這位程野先生所說,你經營著一個走私船隊,這次販運海鹽遭了海難是嗎?”
彌生松雀主動伸出手,向楊毅表達出了善意。
楊毅不明所以,他還抱著上來打殺一番,將這條船劫下救人,沒想到對方的態度這麼友善,倒是顯得自己的目的很齷齪。
他用眼神看向程野,程野也是一聳肩,表示不太理解,這與他印象中窮兇極惡的海賊完全不同,就算作為新秀的“八梅海賊團”這幾年沒有怎麼做過惡事,但怎麼可能連“海賊”最基本的原則都不遵守了?
什麼時候起,“海賊”也開始樂善好施起來了?
“明遠先生,需要我的幫助嗎?”
彌生松雀見楊毅與程野擠眉弄眼的,沒有立即張口回應她的化,不由繼續柔聲提醒。
“如果可以的話,那就麻煩了……”
“這位是‘八梅海賊團首領·彌生松雀’,她身旁的是團中兩名海將軍,立花有雪和吉川銘心”。
程野終於發揮出了他僅有的作用,迅速將重要人員介紹了一下。
彌生松雀問清楚了方向,便讓“吉川銘心”主持航線,調轉船頭去接應落難的農巴等人。
“先前見明遠先生劍術非凡,修為極高,為何沒有在大乾國中好好發展,而要經營私鹽呢?”
彌生松雀看起來只是隨口一問,實際上已經在打探楊毅的底細,就算再怎麼看起來無害,她終究是霸絕東南海一隅的海賊首領。
“這個……都是家族生意,其實我本家是做‘內河糧運’買賣的,只不過受歹人謀害,家道中落,急需一大筆資金來振興家族產業,所以才鋌而走險,沒想到一齣海就遭遇了海難,還要多謝彌生首領的援手。”
楊毅並不是一個喜歡說謊的人,但經歷過這麼多之後,對於真真假假的話,基本上張嘴就來,彷彿是一種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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