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鳳軍雖然有空中打擊的優勢,又有著能夠隨時脫離戰場的行動力,但一旦沒有運用好兵種機制,極易容易造成“孤軍深入、身陷重圍”的危機。
裴紅月當初就是犯了這樣的錯誤,才陰差陽錯的結識了楊毅。
鄒彥匆忙之下用亮銀槍抵擋,卻被立花有雪猛地一抽,好好一把兵器就被砸得彎曲破裂。
這把楊毅在北疆戰場上初戰使用的兵器,隨後送給了鄒彥,雖然品級不高,但用著極為順手,鄒彥一直心愛無比,如今兵刃被毀,他卻沒有心情難過,因為下一刻,“御雷鷲”的槍鋒就要穿過他的咽喉。
“轟”的一聲爆鳴,天空中閃過一道巨大的拳影,生生將“御雷鷲”砸得偏離。
鄒彥扭頭望去,卻是楊毅猛踩“水上腳踏車”帶著一條破開風浪的弧形狠狠撞在了這艘戰船的船體上,最後時刻,則是另一名滿臉橫肉、滿身花紋的禿頭修行者出手救下了他。
楊毅隨即破開艙體,帶著明澄法師來到“湛月船”的甲板上。
“好久不久,鄒小弟,看起來還是操練的不夠啊,這種時候就應該跳海逃跑,與這種怪物硬拼個什麼勁,就算梅司隸記你一個首功又能怎樣?”
聽到楊毅的聲音,鄒彥差點熱淚盈眶,想起在北疆逃亡時候,跟在楊毅身邊的倉惶日子,如今想來,卻是最美好的一段回憶。
那時候,楊毅年紀也不大,但鄒彥比楊毅的年紀還小,倒是楊毅唯一能夠用“小弟”來稱呼的親衛。
“部使大人……”
“嘖!你現在都是衛軍副指揮使了,聽到你的訊息,我還震驚了一陣子,官家倒是不小氣,對我那些北疆舊部倒是頗為照顧。”
楊毅將鄒彥拉了起來,一拍明澄法師的肩頭道:“尊者,你去看看那位符司隸還有沒有得救,這個打壞小弟的人,還是我來親自收拾吧。”
“貧僧覺得此人與本教有緣,還是貧僧來對付吧。”
明澄法師當初就是見到“御類鷲”的威力,才冒失的離開黑旗巨舟,想要搶奪此寶,後來被“吉川銘心”用八重霞偷襲受創,此時哪裡還走得動路。
“曼魂紗”雖好,但誰也不在乎多一件傍身的寶具,尤其是明澄法師的個性如此,到了戰場上也要先計較一下個人得失。
“行了,這東西與你們空禪教沒有什麼緣法,尊者若是順利救出‘符司隸’,倒是可以趁他還沒醒來,摸出幾件寶物來。”
“我可還是記得,當初在銀帆島的百珍樓大會上,血魘大法師很是取得了幾件好寶具,後來聽說他掩護這位親愛的師弟離開,攔下了深海巨妖,那想來帶有空間法器屬性的寶具應該都落在符司隸身上了。”
明澄法師聞聽此言,眼睛都直了,“御雷鷲”雖好,但實際上他也沒有修習過槍術,拿在手中也只是當做一般的法器使用,哪裡比得過“空間法器”來得好。
而且既然是“空間法器”,這裡面存著什麼好寶貝,更是一場豪賭,他的臉皮頓時都激動的紅潤起來。
“是的,是的!符司隸也是與本教有緣的大貴人,當然還是要以他的性命為重,那這名敵軍將領便讓給楊都衛了,本尊去也。”
明澄法師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轉身就走,甚至沒有回頭有絲毫的留戀。
鄒彥看著這位渾身邪異魔紋,光著腦袋、敞著身子,一身兇厲之氣的修行者,也不由畏懼的退後半步,這完全是來自於高階修行者的壓迫,倒是並非他缺乏作戰的勇氣。
“部使大人,這位尊者好凶啊!怎地不讓他來助拳?”
“別喊我‘部使大人’了,你可以稱呼我一聲楊都衛,在外都要稱職務的嘛,私下裡,喊我一聲大哥我也能應,別讓其他人聽去了,又構陷我們有什麼私交,內司官員與朝廷將領私相授受,那也是重罪。”
“是是是,受教了!”
“那個傢伙若是在這裡,我還如何給你取得好兵器,本部使大人念舊的很,你折了一把亮銀槍,再送你一把‘御雷鷲’便是。”
楊毅說話間,已經快步上前,連龍焱三尖刀都沒有取出來,伸手就往立花有雪的手上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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