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江海化工的副總，林海文在公司裡絕對是一號人物，當著保安的面做這樣的事，讓其覺得很沒面子，因此表現的很是不快。
凌志遠見此狀況後，面帶微笑道：“林副總，你現在覺得這水能達標嗎？”
看著深褐色的河水以及陣陣惡臭，林海文閉著眼睛說道：“差不多吧！”
“你的意思是這水能達標，沒錯吧？”凌志遠出聲問道。
林海文見凌志遠步步緊逼，心裡很是惱火，當即便出聲說道：“沒錯，我覺得這水能達標！”
這話雖有幾分惱羞成怒之意，但林海文也看出在環保局長雖然在現場，但卻並無檢測裝置，這才敢於信口胡謅的。
凌志遠的嘴角露出幾分若有似無的笑意，抬頭衝著環保局長曹金亮說道：“曹局，你是這方面的行家，這水如果達標排放的話，無法飲用這是肯定的，但用鼻子聞一聞應該沒問題吧？”
曹金亮猜到了凌志遠的用意，配合著說道：“沒錯，凌縣長，如果工業廢水達標排放的話，聞一聞是絕對沒問題的。”
“行，既然如此，那我們便用這個標準來現場檢測一下。”凌志遠不動聲色的說道，“高總、林副總，你們只需將頭低到這桶上面聞十分鐘，我就認為這水沒問題。兩位，誰來？”
凌志遠說這話時，兩眼直視著高漢超和林海文。
江海化工的老總高漢超沒想到凌志遠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來，當即便開口說道：“凌縣長，這未免太那什麼了，沒這必要吧？”
“怎麼，高總覺得你們江海化工排放到小涵河裡的水不達標？”凌志遠冷聲發問道。
高漢超沒想到凌志遠會這麼問，一下子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境地之中。林海文之前已明確說江海化工排放的汙水是達標的，現在他若說不達標，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嗎？除此以外，他如果說這水不達標，凌志遠一定還會有後續動作，無異於沒事找事。
想到這兒後，高漢超將心一橫，出聲說道：“凌縣長，我贊同林副總的意見。如果我們江海化工排放的廢水不達標的話，環保局早該找上門來了，曹局長，你說對吧？”
曹金亮本就對高漢超不感冒，這會見其竟想拉自己下水，當即便開口說道：“高總，我只能說你們江海化工送到我們環保局去的檢材是達標的，至於這水，我可不敢說！”
高漢超意識到環保局長曹金亮不願幫其說話，只得作罷了。
“既然高總也認為你們江海化工排放的廢水是達標的，那就請來聞一聞吧！”凌志遠一臉陰沉的說道。
話音剛落，高漢超便介面說道：“凌縣長，我們江海排放的廢水達不達標，你可以請環保局的同志過來檢測嗎，這算怎麼回事呢？”
“怎麼，高總這是心虛了？”凌志遠一臉陰沉的發問道，“既然你們江海排放的廢水沒問題，用鼻子聞一聞又有什麼關係呢？除非，你們排放在小涵河的廢水根本就不達標。”
凌志遠說到這兒，轉過身來衝著環保局長曹金亮說道：“曹局，江海化工作為知名企業，如果排汙不達標的話，該怎麼處理？”
曹金亮聽到這話後，揚聲答道：“凌縣長，以江海化工的規模，如果排放的廢水不達標的話，勢必會影響會對老百姓的生活產生非常大的影響，必須關停整改。”
“哦，高總，你聽到曹局長的話了吧？”凌志遠轉頭衝著高漢超發問道。
高漢超聽見凌志遠的威脅之語後，心頭火起，怒聲說道：“凌縣長，我們江海可是雲榆的重點企業，不是你說關停便能關停的！”
在這之前，凌志遠便曾見識過高漢超的張揚，針鋒相對道：“高總，我們來打個賭如何，看看我能不能將江海關停？”
看著凌志遠一副把握十足的表現，高漢超心裡反倒有點沒底了，一下子不知該如何作答。江海化工雖有縣長於光道和常務副縣長黃國章做靠山，但被姓凌的抓了現行，只怕於、黃兩人聯手也未必能保得住他。
看著高漢超臉上露出幾分為難的神色，林海文意識到這事大發了，當即將心一橫，開口說道：“不就用鼻子聞這水十分鐘嗎，我來，我倒要看看會不會被其燻暈過去。”
林海文作為高漢超的鐵桿，心裡很清楚，高總如果不是被逼無奈，絕不會如此一言不發的。作為下屬，此時再不站出來，更待何時呢？
高漢超明白林海文的用意，這是幫其出頭呢，於是便不再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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