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局長，你覺得教師有無過錯？”凌志遠冷聲問道。
看著凌局長臉色不對，李川心中咯噔一下，正想出聲作答之時，局長嚴玉書推門走了進來。
副局長李川見狀，暗暗鬆了一口氣，暗想道：“個高的來了，這下就算天塌下來也不關我的事了！”
“凌局您好，我是嚴玉書，來遲一步，請您見諒！”嚴玉書說這話時，心裡一點底也沒有，生怕凌志遠發飆。
嚴玉書將這事全權讓副局長李川處理，雖有幾分推諉之意，但這畢竟不是什麼大事，倒也說的過去。凌志遠雖不認同他的做法，倒也不會衝其發火。
“嚴局長，你來了正好。”凌志遠沉聲道，“我正在和李局長探討茂城實小的韓老師有無過錯，你覺得呢？”
嚴玉書見凌志遠並未發火，一顆懸著的心稍稍放了下來，但聽到這一問題後，剛剛放鬆的心絃重又緊繃了起來。
儘管之前聽李川彙報了一下大體情況，但嚴玉書對於這事的來龍去脈並不清楚，不敢隨意下結論。
“李局，你對於這事比較瞭解，你覺得呢？”嚴玉書出聲問道。
嚴玉書這話雖有幾分踢皮球之意，但在不明就裡的情況下，若是胡說八道的話，反倒更容易出問題。
市局和縣局一把手聯合發問，李川只有硬著頭皮說道：“凌局、嚴局，韓老師只是用一張試卷觸碰了一下孩子頭部，按說這算不上體罰，也就不存在過錯，但學生家長卻堅稱醫生說孩子是腦震盪，因此，我覺得老師存在過錯，但並不嚴重。”
李川略作猶豫之後，還是將後半句話加了上去。凌局長問的非常明確，在此情況下，他可不敢打馬虎眼。
凌志遠聽到李川的話後，並未表態，出聲道：“嚴局長，你認為呢？”
嚴玉書心裡很清楚，這個問題怎麼回答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搞清凌局長有何傾向，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當見到凌志遠臉色如常後，嚴玉書心中很是鬱悶，只得硬著頭皮道：“凌局，我同意李局長的意見，老師主觀上也許雖不想體罰孩子，但畢竟造成了後果，因此應該承擔部分責任。”
這年頭從上到下三令五申嚴禁老師體罰和變相體罰學生，這是一條紅線，誰也不得觸碰。
嚴玉書和李川正是瞅準了這點，才如此作答的。
凌志遠兩眼直視著嚴、李二人，沉聲說道：“我還第一次聽說，一張紙能將孩子打成腦震盪的，這位韓老師不會是武林高手吧？”
聽到凌局長的話後，嚴玉書意識到領會錯意思了，頭腦急速運轉起來，思索著應對之策。
王雪芹聽出凌志遠的話鋒不對，意識到她必須及時發聲，否則，情況極有可能對其不利。
“凌局長，你這是什麼意思？姓韓的這麼做不是體罰，那我兒子的頭怎麼會腦震盪呢，請你給我解釋一下！”王雪芹一臉張揚的出聲質問道。
凌志遠一臉不屑掃了身前的胖女人一眼，沉聲道：“你兒子除了學校以外，便在家裡，既然他的腦震盪和學校、老師無關，那一定和你有關，家暴可是犯罪喲！”
王雪芹沒想到凌志遠會倒打一耙，愣在了當場，不知該如何作答。
李川若是這麼說，王雪芹一定會破口大罵，但凌志遠的身份特殊，她不敢如此放肆。
“凌局，王女士一直說她兒子是腦震盪，但到目前為止並沒有拿出任何有力證據證明這一點！”初教科長石建章出聲道。
聽話聽音。
石建章見市局凌局長並無偏袒王雪芹之意，當即便出聲道出了實情。
“哦，到現在為止，所謂腦震盪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詞，你膽子不小呀！”凌志遠一臉陰沉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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