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功過相抵的前提下,你要承擔的法律責任小得很,甚至可以不用承擔責任。”
李儒隆心裡很清楚,黃玉萍還是有點見識的。
如果將話說的太滿,對方反倒不會相信。
在給出承諾的過程中,留有足夠的餘地,反倒容易獲得她的信任。
這實際上是一場心理戰,李儒隆作為公安局長,對此非常擅長。
黃玉萍平時很少接觸這方面的事,根本不是對手。
聽完李儒隆的解釋,黃玉萍的臉上雖是將信將疑的表情,但心裡卻已經相信了對方的話。
“行,李局長,既然如此,那我就將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訴你。”
黃玉萍下定決心,臉上露出幾分狠絕之色。
劉東梅雖是劉東景的弟弟,但和黃玉萍之間並無血緣關係,兩人之間始終還是隔著一層。
在關係到切身利益的時候,黃玉萍毫不猶豫地選擇出賣大姑姐。
這也算是人之常情!
李儒隆和周道強重新在椅子上坐定,不動聲色的抬眼看向黃玉萍,示意她可以如實交代了。
黃玉萍見此狀況,將心一橫,直言不諱的說:“李局長,你剛才說的一點沒錯,東景煤礦雖然在我丈夫名下,但是我們手中只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至於另外的百分之五十,在我的大姑姐劉東梅手中。”
黃玉萍雖然是個女流之輩,但做事非常果決。
既然決定說出事情,便不再含含糊糊,一張口就將最為關鍵的情況,說了出來。
李儒隆和周道強互相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露出開心的神色。
雖說這情況和他們事先預想的一模一樣,但從黃玉萍的口中說出,性質就變了。
儘管如此,李儒隆並沒有掉以輕心,一臉正色地出聲問:“黃女士,這事可不是僅憑嘴上說說的,你必須拿出真憑實據來。”
“局長說的沒錯。”周道祥出聲幫腔,“黃玉萍,你說東景煤礦你大姑姐劉東梅也佔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有什麼證據?”
這麼大的事,空口說白話,肯定不行。
就算有黃玉萍的口供,劉東梅也可以拒不認賬。
那樣一來,警方依然無可奈何。
黃玉萍聽到這話,一本正經的說:“你們之前查到的那張尾號為2617的銀行卡,就是證據。”
“那張銀行卡上的錢,就是我們給劉東梅的分紅。”
“李局長,你剛才就說了,如果不是存在特殊情況,我怎麼可能往那張卡上打將近三百萬,交給劉東梅使用?”
李儒隆聽到這話,抬眼看過去出聲道:“黃女士,你說的沒錯,那張銀行卡確實可以作為證據,但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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