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我們為了你的事，才惹上姓凌的。”
常華陽沉聲道，“你可不能不管我們。”
沈宏烈面露陰沉之色，出聲作答：“常局、張支，我們是老朋友、好兄弟。”
“別說你們為了呂鳴揚的事，招惹凌廳長，就算和這事毫無關係，我也不會坐視不理。”
“你們稍等，我這就給方廳長打電話，瞭解一下情況。”
張平順露出不以為然的神色，道：“沈總，他是公安廳一把手，你給方廳長打電話，有什麼用？”
“方廳長還能讓他將呂鳴揚放了，不追究我和常局的責任？”
方華諒雖是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但在凌志遠這個一把手面前，還是不夠看。
“張支，話可不能這麼說。”
常華陽沉聲說，“他雖是一把手，但未必能凌駕於方廳長之上。”
沈宏烈露出贊同之色，道：“常局這話說到點子上去了。”
“不管怎麼樣，我先向方廳長打探一下虛實，總沒問題。”
“沈總請！”常華陽做了個請的手勢。
與此同時，他衝張平順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多嘴。
不管怎麼說，沈宏烈願意出手，總是好事。
張平順見此狀況，不再出聲，但臉上卻露出不以為然的神色。
方華諒雖然牛叉，但他不信其能凌駕於公安廳長凌志遠之上。
電話接通後，沈宏烈直言不諱說出事情的前因後果，由此可見，他和方華諒的關係非同小可。
方華諒聽完沈宏烈的話，沉聲道：“老弟，你運氣真差！”
“若是被其他廳領導撞上，我打個電話，基本都能擺平。”
“姓凌的是什麼人，你應該知道。”
“這事我可真幫不了你！”
方華諒說這話，很有幾分鬱悶。
在這之前，他曾不止一次在沈宏烈面前說，公安廳沒有他擺不平的事。
現實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儘管如此，方華諒倒也並不在意。
凌志遠是一廳之長，級別在他之上。
對方親自出手，他當然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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