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領導，請問我犯……犯了什麼事？”
高萬年急聲問，“你們這是……”
宋留在王錦洺身邊坐定，沉聲道：“你幹了什麼事，自己不知道？”
“我除了治病救人，沒……沒幹什麼呀！”
高萬年滿臉疑惑。
“行了，少說沒用的。”
宋留冷聲道，“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紀檢監察三室的王主任，你若沒犯事，他會親自來審問你嗎？”
高萬年聽到這話，臉上的疑惑更甚了：“王主任，我真不知道犯了什麼事，請您賜教！”
王錦洺兩眼逼視著他，沉聲道：“高主任，你在寧州憂鬱症治療領域是權威專家，這些年，治療過不少患者吧？”
高萬年一頭霧水，應聲作答：“王主任，救死扶傷是我們醫生的天職，這些年，我確實醫治了不少病人。”
“這和你們將我帶到紀委來，有關係嗎？”
王錦洺並未回答他的問話，繼續說：“高主任，一個多月前，你有個病人自殺身亡了，你不會忘了吧？”
高萬年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急聲問：“王主任，你們為了南淳縣常務副縣長黃孝志的死，找我的？”
“高主任，好記性！”
王錦洺輕點兩下頭，出聲問，“高主任，請你將黃縣長診斷為鬱抑症以及治療的相關情況，如實說給我們聽！”
“好的，沒問題！”
高萬年故作鎮定道。
王進門伸手指了指宋留，沉聲說：“高主任，你說的每句話，我們都要記錄下來。”
“你可以說的慢一點，但一定要實事求是將事情說清楚。”
高萬年聽到這話，心中一緊，但表面看上去，卻如同沒事人一般。
“行了，高主任，你可以開始了！”
王錦洺沉聲道。
一直以來，王錦洺就在市紀委任職，雖才三十五、六歲，但卻和形形色色的人打過交道。
對於如何給審訊物件施加壓力，可謂輕車熟路。
高萬年不敢怠慢，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說了一遍。
在他講述過程中，王錦洺一言不發，只是將有關時間節點在筆記本上記錄下來。
高萬年在說話的同時，用眼睛的餘光緊盯王錦洺，想要發現異常之處。
王錦洺的道行絕非高萬年所能比，他想從對方臉上看出心中所想來，絕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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