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海山聽到這話,急聲說:“萬市長,您這話說的太嚴重了。”
“我們這麼做,雖犯了一些小錯,但根本目的是發展縣裡的經濟,我和周縣長並沒有將任何一分錢放進腰包。從這個角度來說,我們問心無愧。”
謝海山說這話時義正辭嚴,頗有幾番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之意。
啪——凌志遠伸手在會議桌上用力一拍,怒聲喝道:“謝海山、周浩,我見過不要臉的,但從沒見過像你們這麼不要臉的!”
“你們說將這一千萬投入到裕輝投資公司,是為了獲取高額利息,從而推動新河的經濟發展。”
“這話聽上去,冠冕堂皇,但實際上是怎麼回事,你們心裡比誰都清楚。”
“如果煜輝投資公司老闆沒有背景,請問,你們還會冒這麼大風險,將這筆錢投到該公司嗎?”
“你們口口聲聲說,沒從這一千萬當中撈取一分錢,放進自己的腰包,但實際上,你們卻利用這筆錢,搞政治投資,為自己的仕途發展鋪路。”
“我這話,說的對不對?”
說到這,凌志遠停下話頭,兩眼逼視著謝海山和周浩,等待他們的回答。
謝、週二人自以為聰明的說辭,被凌志遠當眾扒得一乾二淨,此時哪還好意思再出聲!
凌志遠見他們低頭不語,並不打算就此罷手,沉聲喝道:“你們倆耳朵不好使嗎?立即回答我的問題!”
謝海山將心一橫,出聲道:“凌書記,您誤會了,我們沒有這想法!”
“我們想的只是,透過投資,獲取高額利潤,更好地為全縣的中小學教師服務!”
“我事先就和周縣長商量好了,這筆錢不得用於其他地方,專門用於發放全縣所有中小學教師的福利。”
周浩聽到這話,心領神會急聲附和:“謝書記說的一點不錯,我們兩人確實商量好了,這筆錢專門用於發放教師福利,任何人不得挪作他用。”
陸慶良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了,冷聲說:“謝書記,周縣長,你們倆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新河縣的中小學教師已經有整整一年沒有拿到工資了,你們現在卻說要用一百萬給他們發福利,你覺得這話,有人相信嗎?”
新河的教師已經有一年沒拿到工資了,更別說什麼福利了,謝海山和周浩完全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
雖說被陸慶良在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但謝海山並不準備就此認輸,一臉嚴肅的說:“陸秘書長,我謝某人說的話一定會兌現,這一點,請你放心”
“等到煜輝投資公司的一百萬利息已到賬,我立即給教師發放福利,說到做到。”
萬秋霞輕蔑的掃了謝海山一眼,沉聲說:“謝書記,你不會以為,我們在座的人都不識數吧?”
“你們將這一千萬投入到煜輝投資公司,已經超過一年了,按說這一百萬利息,應該已經到賬了。”
“你現在卻說,等利息到賬之後,再給教師發放福利。請問,你這筆賬是怎麼算的?說給我們聽一聽,也讓我們長長見識!”
謝海山一直恬不知恥的在這強詞奪理,萬秋霞當然不會和他客氣。直接出手狠狠的扇他的臉。
“萬市長,這事我來解釋一下。”
周浩煞有介事的說,“你說的一點沒錯,我們的錢投入到煜輝投資公司,確實已經滿一年了,他們現在正在核算利息,這兩天,就會打到我們縣的財政賬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