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副總,你說!”戴龍無奈,沉聲道。
紀文祥輕點一下頭,出聲說:“戴市長,省專家根據市場行情,給我們船廠的估價為兩億三千萬,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有人說,他們的定價,沒考慮東澤的經濟現狀,偏高了。”
“我也認可這一觀點,但是,就算偏高,也該有個限度吧?”
“市值兩億三千萬的船廠,市裡準備以一億五、六千萬將其賣掉,這不得不讓我們這些員工的產生一個疑問!”
“什麼疑問?”戴龍滿臉陰沉,怒目圓瞪。
紀文祥見狀,絲毫不怵,一字一句道:“在船廠出售過程中,是否有人中飽私囊?”
啪——戴龍伸手重重拍在會議桌上,怒聲喝道:“紀文祥,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誰中飽私囊了?你今天要不將這話說清楚,我和你沒完。”
趙瑞群順著戴龍的話茬,沉聲說:“紀文祥,你少在這胡說八道!”
“在毫無證據的前提下,你這番話屬於誹謗,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戴市長別生氣,趙總,你也別激動。”紀文祥一臉淡定的說,“我剛才就說了,這是個疑問,並不針對任何人,你們不會想對號入座吧?”
紀文祥說這話時,雖用的是“你們”,但兩眼卻緊盯著戴龍。
戴龍見此狀況,心中一陣慌亂,下意識將目光挪開,不敢與之對視。
“紀副總,你這問題因何而來?你得給大家一個解釋。”
市政府秘書長徐家山一臉嚴肅的說,“你提出如此尖銳的問題,總不能一點責任都不負吧?”
“沒錯,姓紀的,你得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這事沒完!”
戴龍咬牙切齒的說。
這會,他也學聰明了,不再說“我”,而是用“大家”。
這麼一說,紀文祥剛才那話針對的是所有人,並非只針對他。
紀文祥聽後,絲毫不慌,一臉淡定的說:“船廠的市值在兩億三千萬,就算打八折,也有一億八千多萬。”
“市裡給出的船廠出售價為一億五到一億六之間,請問,這打了幾折?”
“船廠是屬於東澤五百萬人民的共同財產,誰也不能從中搞花樣,包括戴市長口中所說的市領導在內!”
啪——戴龍再次拍桌子,怒聲喝道:“姓紀的,混賬,你怎麼說話呢?”
“船廠的所有權歸市裡所有,出售價格,市領導說了不算,難道你說了算?”
紀文祥絲毫不怵,抬眼看過去,針鋒相對:“戴市長,你口口聲聲說,這個銷售價是市領導決定的,請問,這是哪位市領導決定的?”
“我領著所有船廠職工,去市政府向他好好請教一下,這價格是怎麼來的!”
“你……你在威脅我?”
”!去出轟祥文紀將,來過,安保“,道喝聲沉,怒臉滿龍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