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駕駛座上的秘書趙瑞關切的問。
沈宏烈身邊雖不少漂亮女人，但他的秘書卻是小夥子。
趙瑞踏實能幹，深得沈宏烈器重。
“沒事，我打個電話！”
沈宏烈沉聲道。
趙瑞連忙將手機遞過來，伸手開啟車門，下了車。
沈宏烈撥通常務副廳長方華諒的電話，沉聲道：“方廳，我剛從凌廳長辦公室出來，他對我說……”
沈宏烈將凌志遠的表現一五一十說了一遍，毫無半點保留。
“方廳，你幫我分析一下，他這是什麼意思！”
沈宏烈眉頭緊鎖，沉聲問。
方華諒聽後，出聲道：“沈總，我之前就告訴過你了，你這時候過去，非但無法和他拉近關係，反倒容易引起他的警覺。”
“實踐證明，我的分析一點沒錯。”
沈宏烈心中本就沒底，聽到這話，緊張不已，急聲問：“方廳長，你是說，凌廳盯上我了？”
“沈總，你這麼聰明的人，不會連這麼簡單的事，都看不出來吧？”方華諒出聲反問，“你突然提到賭場的事，你覺得，這是和你開玩笑？”
“您覺得，他這是在試探我？”
沈宏烈急聲問。
“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嗎？”
方華諒壓低聲音說，“他如果不是試探你，為什麼會問這話？”
沈宏烈面沉似水，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
方華諒雖看不見沈宏烈的表情，但能猜到，繼續說：“沈總，近段時間，你最好小心點。”
“姓凌的心狠手辣，他既然惦記上你了，遲早會出手。”
“你如果被他抓到真憑實據，那麻煩可就大了。”
沈宏烈被方華諒越說，心裡越沒底，沉聲道：“方廳，這事在電話裡，說不清楚。”
“晚上，我們一起吃個飯，好好聊一聊這事，你看怎麼樣？”
“行，沒問題！”方華諒出聲道，“我聽沈總安排！”
沈宏烈輕點一下頭，沉聲道：“你下班後，就到東皇來。”
“從後門見，不會有人看見的。”
方華諒面露得意之色，輕點一下頭，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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