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恩強跟在陸航身後,走進審訊室。
副隊長陳源和負責記錄的刑警見狀,連忙起身相迎。
陳嵩見到周恩強後,很是一愣,脫口而出:“周總隊長,你不是出事了嗎,怎麼……”
說到這,陳嵩意識到說漏嘴了,連忙閉口不言。
周恩強上前兩步,在椅子上坐定,抬眼看過去,沉聲問:“陳嵩,你訊息真靈通,竟然知道我出事了。”
“這訊息誰告訴你的?”
周恩強出事也就前一、兩天,陳嵩早就被羈押了,正常情況下,他絕不可能知道這事。
“我猜的!”陳嵩不動聲色道。
他不是傻子,絕不會將這事說出來。
周恩強臉上露出幾分不屑之色,沉聲道:“你不說,沒關係。”
“我下好了套,給你傳遞訊息之人,很快就會浮出水面。”
“周總隊長,你誤會了,沒人給我傳遞訊息。”陳嵩一臉正色,說:“這事真是我猜的!”
周恩強伸手輕擺兩下,說:“行,不用說了!”
“陳副總,我知道你有未卜先知之能,行了吧?”
“我說的是實話,你不信,我也沒辦法。”陳嵩故作無奈道。
周恩強抬眼看過去,出聲說:“陳副總,我是刑偵總隊長,你們老闆雖然有錢,想要將我搞掉,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不說我了,聊聊你的事吧!”
儘管周恩強說的輕描淡寫,但陳嵩心中卻非常震驚。
他得到的訊息是,周恩強出事了,不但保不住官位、公職,甚至有牢獄之災,短短一、兩天,姓周的就官復原職,這讓他心中很不解。
儘管如此,陳嵩卻不敢有絲毫表露出來。
他心裡很清楚,周恩強作為省刑偵總隊長,絕不是善茬。
和他較量時,不能有絲毫懈怠,否則,連死都不知怎麼死的。
意識到這點,周恩強故作鎮定道:“周總隊長,你未免太小題大作了。”
“我不過就放了幾筆高利貸而已,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如此這般上綱上線,想要整我,當心將自己陷進去。”
警方目前能確認的只有張樹槐、趙安平兩起高利貸案件,陳嵩對此絲毫不放在心上,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周恩強抬眼看過去,沉聲說:“陳嵩,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該明白,一般犯罪嫌疑人,我絕不會親自審訊。”
“你如果只涉及張樹槐和趙安平兩起高利貸借貸案,你覺得,我會親自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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