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山從504出來後,眉頭一直緊鎖著。
儘管這兒沒有監控,但許長山已經能大體推斷出案發經過了。
那名戴鴨舌帽男人一直在黃玉琦家附近,等她回來。
深夜11點多,黃玉琦回來後,他立即動手,將其弄暈,塞進大行李箱,拖進麵包車裡帶走。
這當中有兩個問題,許長山怎麼也想不明白。
第一個問題:鴨舌帽從晚上8點多進入19號樓,一直到夜裡將近12點,都在守株待兔等黃玉琦回來。
三個多小時,這麼長時間,他待在哪兒?
第二個問題:就算鴨舌帽有手中有立刻讓人陷入昏迷的藥物,令黃玉琦在短時間內人事不省,他在哪兒將其裝進行李箱的?
這事絕不能在樓道里做,一旦敗露,後果不堪設想。
如果要解決這兩個問題,鴨舌帽必須有一個落腳點。
19號樓二單元每一戶人家都有住戶,並無空置的房屋。
鴨舌帽不可能去別的樓,那樣他將無法獲知黃玉琦回家的具體時間。
經過一番推測,許長山意識到鴨舌帽最好的藏身地點,就在黃玉琦家中。
黃玉琦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回到家後,他第一時間就可將其控制住,然後再裝進行李箱,有意繞行到22號樓,將她裝進麵包車帶走。
這事如果要辦成,鴨舌帽必須得有黃玉琦家的鑰匙,否則,他無法和平進入。
黃玉琦出事後,警方第一時間去她家進行搜查。
當時,他發現垃圾桶裡有兩個菸蒂,雖進行了提取,但並未重視。
夏東諾、黃玉琦二人都不抽菸,這兩個菸蒂極有可能是犯罪嫌疑人留下的。
除此以外,鑰匙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
要想拿到黃玉琦家的鑰匙,必須和她或夏東諾關係非常親近的人。
許長山將這兩條線索在筆記本上寫下來,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電話是交管部門打來的,他們說,這輛麵包車是一輛套牌車,號牌是一輛別克君威的。
這一情況在許長山的意料之中,對方既然決定犯案,絕不可能用真號牌。
許長山立即給支隊長張翰打電話,讓他安排人去市局交警支隊,查詢關於白色麵包車的蹤跡。
這輛車在案發現場雖然用的是套牌,但它不可能一直用假牌照。
利用天眼系統,查清它的來龍去脈,一定會有所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