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總裁，你別多想，這只是例行公事，與這起案件相關的人都要這麼做。”
張翰一臉正色的說，“既然這事和你無關，讀一下對你並無任何影響，對不？”
洪菲兒無言以對，只能默不作聲。
張翰見狀，出聲問：“洪總裁，如果綁架夏東諾的犯罪嫌疑人就在你的公司，你覺得，誰的可能性最大？”
“我覺得……”洪菲兒說到這，面露思索之色，黛眉緊蹙。
張翰、許長山並不著急，耐心等她思考。
過了好一會，洪菲兒出聲問：“張支，綁架夏東諾的兇手真在我們公司裡？”
“在案件偵破之前，誰也無法肯定。”許長山搶先回答，“現在，我們只能說可能性很大。”
洪菲兒聽後，眉頭蹙的更緊了，出聲道：“張支、許支，如果犯罪嫌疑人真在我公司，我覺得，最有可能的是廖志鳴和施雨霖。”
“為什麼是他們倆？”許長山出聲問。
洪菲兒抬眼看過來，說：“張許支，你們在公司調查了那麼多人，應該知道廖志鳴也是東諾菲藥業的小股東。”
“東諾菲藥業公司的前身是洪廖藥廠，由我們兩人的父親共同創立。”
“我和夏東諾進入公司後，先後拉了多筆投資，稀釋了廖家的股份，現在廖志鳴手中只有百分之十的股份。”
“他非常憎恨我們夫妻倆，因此，衝動之下，極有可能做出極端的事情來。”
這事張翰和許長山早就聽說了，不足為奇。
“洪總裁，假設你說的成立，我有個疑問，相對於夏東諾而言，廖志鳴應該更憎恨你。”
許長山沉聲道，“他如果選擇綁架物件的話，首選應該是你，而不是夏東諾的，你覺得呢？”
洪菲兒聽到問話，淡定作答：“許支，這問題該去問廖志鳴，而不是我，對吧？”
洪菲兒是南濟出了名女強人，許長山在和他的交鋒中，佔不到任何便宜。
“洪總裁，施雨霖是你的秘書，按說，她該對你言聽計從才對。”
張翰一臉不解的問，“她怎麼會聽廖志鳴的差遣？”
“他們倆之間有特殊關係，你們應該知道吧？”
洪菲兒應聲作答。
張翰輕點一下頭，道：“這應該不是理由吧？”
“你作為總裁，換個秘書還不是輕易而舉的事！”
“張支，你說的沒錯，但在實際操作中，並不容易。”洪菲兒黛眉微蹙，道，“施雨霖作為秘書，工作能力還是很強的。就算換個秘書，也未必能百分百值得信任。你說，對吧？”
張翰聽後，出聲道：“洪總裁，你對施雨霖知根知底，容易擺弄，如果換個別的人做秘書，反倒不知該不該信任她，是這意思吧？”
洪菲兒並未出聲，微微點頭，表示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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