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東諾眉頭緊皺,沉聲道:“許支隊長,你在說繞口令呢?”
“不管你怎麼說,我都是夏東諾,絕不可能是夏東屹。”
許長山臉色一沉,劍眉上挑,冷聲說:“夏總裁,你是誰,你說了不算,等我們警方鑑定完,才知道。”
“請你跟我們去刑偵總隊走一趟!”
“我又沒犯罪,憑什麼和你們走?”夏東諾針鋒相對。
許長山面沉似水,厲聲道:“夏東諾,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如果拒絕配合,我們將對你採取強制措施。”
夏東諾面露陰沉之色,用眼睛的餘光掃向洪菲兒。
洪菲兒見狀,悄悄點了點頭。
她雖不知道警方究竟掌握了多少證據,但這時候和他們硬碰硬絕不是明智之舉。
夏東諾就算跟警方走了,他們想要給其定罪,也不是容易的事。
“你既然稱呼我為夏東諾,那我就跟你走一趟。”
夏東諾就坡下驢,“許長山,我勸你,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你將註定一無所獲。”
許長山抬眼看過去,沉聲道:“作為刑警,我們從不打無準備之仗,我今天既然將你帶走,就說明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來人,將夏東諾帶走!”
兩名警員聽到號令,立即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控制住夏東諾,將其帶走。
夏東諾一邊掙扎,一邊急聲說:“菲兒,他們冤枉我,你可一定要救我!”
洪菲兒見狀,沉聲道:“你放心,他們怎麼將你抓走的,我定讓他們將你放回來。”
夏東諾聽後,臉上的慌亂之色稍稍緩和下來,沉聲道:“許長山,你聽見了吧?”
“我什麼也沒幹,你別想冤枉我。”
“你最好趁早將我放了,免得引火燒身。”
許長山面露不屑之色,冷聲道:“夏東諾,我的事和你無關,你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自古的道理。”
“你最好老實交待,否則,等著你的將是死路一條。”
夏東諾儘管心慌不已,但嘴上卻並不認慫,針鋒相對:“姓許的,你以為老子是嚇大的,我什麼都沒做,你想冤枉人,門都沒有。”
許長山懶得搭理他,衝手下人揮揮手,示意將他帶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