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姓凌的太張揚了。”
柳懷源沉聲道，“書記親自上門，他竟敢一點面子不給，真是不知死活！”
方華諒連連點頭稱是，出聲問：“柳處，書記這會讓我過來，不知有什麼吩咐？”
“姓凌的是公安廳一把手，他若不鬆口，我可幫不了洪菲兒。”
楊兆麟在凌志遠那吃了癟，這會讓他過來，極有可能為了洪菲兒的事。
方華諒非常敏感，第一時間表明態度。
柳懷源見狀，沉聲道：“方廳，你覺得，這時候書記找你過來，還能為什麼事？”
“我勸你最好別說剛才的話，否則，容易挨批！”
方華諒聽到這話，心中鬱悶至極。
他說的是實話，凌志遠是公安廳一把手，他只是副職，做不了主。
省委副書記楊兆麟親自去撈人，凌志遠直接拒絕。
事情到這地步，方華諒根本無法運作。
柳懷源不給方華諒思索的時間，出聲道：“方廳，走吧，書記等著呢！”
“若是讓他久等，你絕不會有好果子吃。”
官大一級壓死人。
方華諒對此心知肚明，連忙衝柳懷源做了個請的手勢。
柳懷源快步走到省委副書記辦公室門前，抬手輕敲兩下，推門而入：“老闆，公安廳方副廳長來了！”
“讓他進來！”楊兆麟沉聲道。
“方廳長，請！”柳懷源轉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方華諒聽到這話，不敢怠慢，連忙快步走進去，滿臉堆笑：“書記，您好！”
“我來遲一步，請您見諒！”
楊兆麟抬眼狠瞪，怒聲喝問：“方華諒，你幹什麼吃的，我去辦公廳竟然沒看見你人？”
“書記，我不知道您去廳裡，前兩天，我就和南濟市局的人說好了，去他們那視察工作的。”方華諒急聲解釋，“請您見諒！”
楊兆麟聽後，並不買賬：“你們公安廳現在牛的不行，一個個眼睛長到頭頂上去了，簡直目中無人。”
方華諒滿臉鬱悶，不知該如何作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