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遠不動聲色的問。
柳懷源自恃有楊兆麟的撐腰，非常張揚，在省委、省政府兩邊得罪了不少人。
靠山轟然倒塌，他再無依仗，惶恐之意溢於言表。
“凌廳長，我去幫楊梓予說情，都是楊兆麟指使的。”
柳懷源急聲解釋，“請您明察秋毫，別和我一般見識，謝謝！”
凌志遠抬眼看過去，戲謔道：“柳處長，想不到你的稱呼變化的這麼快，轉眼之間，楊書記就成楊兆麟了！”
凌志遠這話嘲諷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柳懷源聽後，卻病不以為然，說：“他雖是省委副書記，但卻犯了嚴重錯誤，正在接受中.紀委審查。”
“作為他曾經的專職秘書，我必須堅定不移的和他劃清界限。”
凌志遠沒想到，柳懷源將無恥二字，表現的如此義正詞嚴。
“柳處長，這些話，你和我說沒用，得去向省委南書記彙報。”
凌志遠一臉陰沉道。
楊兆麟偏袒兒子的做法雖讓凌志遠的無語，但柳懷源近乎當面捅刀子的做法，更讓他不爽。
做人也好，圍觀也罷，都要守住底線，柳懷源顯然做不到這點。
柳懷源聽到凌志遠的話後，絲毫不以為意，一臉正色的說：“凌廳長，您親眼看見楊兆麟被中.紀委領導帶走調查，我覺得，有必要向您表明我的立場和態度。”
“省委進行審查時，請您幫我做個證。”
“給您添麻煩了，謝謝！”
樹倒猢猻散。
楊書記在位時，柳懷源沒少利用他的身份、地位，作威作福。
楊兆麟出事後，他第一時間與之撇清關係，生怕牽連到自己。
凌志遠對柳懷源的為人雖很不齒，但後者說的這番話，提醒了他。
到目前為止，楊梓予仍然沒有如實交待他的殺害外籍女友琳達的犯罪行為。
如果讓柳懷源將楊兆麟落馬的訊息告訴他，他的心理防線立刻就會崩潰，從而說出殺害琳達的來龍去脈。
“柳處長，我可以幫你作證，但你得幫我個小忙。”
凌志遠一臉正色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