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陸莽和凌威一起乘坐火車,趕往雲滇昆城。
黑鷹則單獨行動,凌威對他的行蹤一無所知。
第二天,到昆城後,陸莽和凌威找了家小旅館,前者用一張不知從哪兒搞來的身份證,開了個房間。
對於他們這類人來說,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透露行蹤。
凌威放下揹包,故作興奮的問:“莽哥,我們什麼時候拿貨?”
“對了,我們要不要準備點傢伙,萬一遇上黑吃黑,怎麼辦?”
陸莽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不屑的說:“威子,你電視劇看多了,哪有這麼多黑吃黑。”
“這條線是狐爺的老關係,非常可靠。”
“我們只管拿貨,錢,透過暗網交付,他黑我們幹什麼?”
凌威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之色,道:“我想多了!”
“我們身上壓根沒帶錢,他們根本沒必要為難我們。”
“莽哥,我們什麼時候去拿貨?”
“不急,我已經告訴過鷹哥,我們到了。”陸莽沉聲道,“現在什麼都不用做,只需等他電話,就行了。”
“哦,那就好!”
凌威故意鬆了口氣,道,“我現在可以好好洗個熱水澡,睡一覺了。”
“沒問題。”陸莽應聲作答,“鷹哥的電話過來,我叫你。”
“謝謝莽哥!”
凌威向衛生間走去,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似隨意的問,“莽哥,這次運貨不是以我們為主嗎,狐爺說,沒有意外狀況,鷹哥沒必要露面。”
“威子,你太天真了!”
陸莽不以為然的說,“狐爺的貨被警方一連掃了兩次,現在幾乎斷頓了。這麼大的事,他怎麼可能交給我們倆辦?”
“啊,那我們這是……”凌威滿臉不解的問。
陸莽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道:“威子,我只需做好分內事,就行了。”
“至於其他的,什麼都不要管。”
凌威聽後,用力點頭:“莽哥,我初來乍到,什麼都不懂,你多提攜!”
“前天晚上在泰寧,狐爺那一齣,差點沒嚇死我!”
凌威說到這,露出心有餘悸的表情。
陸莽抬眼看過去,不以為然的說:“威子,他也就嚇唬你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