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寡婦抬眼看向陸莽,沉聲道:“陸莽,作為團伙骨幹成員,面對警方突襲,你非但不在現場,還故意躲藏,毫無擔當。若不是凌威果斷出手,連僅剩的這一箱貨,也被警察掃了。”
“你得承擔,與這事相關的所有責任!”
老狐狸有意提拔黑寡婦成為團伙二號人物,她想利用這事立威。
黑鷹出事後,團伙中有資格與黑寡婦叫板的,只有陸莽。
黑寡婦有意利用這事,打擊陸莽,樹立自己威信,可謂一舉兩得。
陸莽本就看黑寡婦不順眼,聽到這話,當場發飆:“黑寡婦,你少在這站著說話不腰疼!”
“警察衝進屋裡時,我正在小賣店裡買菸。”
“你讓我怎麼有擔當,衝進去與警察正面硬剛?”
“有本事,你給我做個示範,明天去省禁毒總隊走一遭,我就算你有能耐!”
“陸莽,你這是在抬槓!”黑寡婦沉聲喝道,“這事和你說的去禁毒總隊怎麼能混為一談?”
“都是拿雞蛋碰石頭,怎麼不能混為一談?”
陸莽絲毫不怵,沉聲道,“你不能說別人時頭頭是道,輪到自己,就慫了!”
“你……我……”
黑寡婦的嘴皮子不如陸莽利索,一時間無言以對。
老狐狸眉頭微蹙,抬眼看向凌威,沉聲問:“威子,雷子過去時,大概什麼時間?”
“十一點左右,狐爺!”凌威應聲作答。
這事和凌威毫無關係,他只需實話實說就行。
“莽子,我記得,你的煙癮不是很大,怎麼三更半夜去買菸?”
老狐狸抬眼瞪著陸莽,沉聲問。
陸莽以買菸作理由,是經過慎重思考的。
深夜十一點,除了找女人和去亂七八糟的場所,這幾乎是他能找的唯一理由了。
老狐狸若知道他將貨扔在一邊去鬼混,一定會剝了他的皮。
“狐爺,從昆城回來,我和威子承受極大壓力。”
陸莽信口胡謅道,“我們倆的煙都抽沒了,於是我便出去買了一盒。誰知偏偏在這節骨眼上,出了這樣的事。早知如此,我絕不會去買菸,這樣,就可將另一箱貨帶過來了。”
老狐狸兩眼緊盯著陸莽,一聲不吭。
“陸莽,就算你去買菸,聽到槍……”
黑寡婦剛說到這,老狐狸便厲聲喝道:“行了,這事今晚就說到這,改天再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