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步青雲》第4605章 連夜逃跑立即走(1)

作者:騎鶴人·1個月前

足足靜坐了十幾分鍾,何文良才緩緩平復下翻湧的情緒,勉強撐著身子站起身來。他走到寬大的實木書桌前,抬手開啟書桌內側最隱秘的抽屜,抽屜深處,靜靜躺著一本黑色封皮的筆記本。

這本筆記本,是他藏了多年的秘密,是他所有貪腐交易的真實記錄,也是他最大的罪孽憑證。

外人無人知曉,家人從未見過,就連最親近的下屬、盟友,都不知道他藏著這樣一本記錄著自己所有汙點的賬本。

這些年,他靠著這本筆記,默默記著每一筆利益往來,時刻警醒自己,也時刻拿捏著與各路商人、官員的利益關係。

他指尖微微顫抖,小心翼翼地將黑色筆記本取出來,輕輕放在書桌中央。封皮冰冷光滑,觸手生涼,像是一塊沉甸甸的烙鐵,燙得他指尖發麻、心口發慌。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慌亂,緩緩翻開筆記本。頁面上密密麻麻的字跡,都是他多年來親手記錄,一筆一劃,清晰無比。每一筆金額、每一次時間、每一處緣由,都記得清清楚楚、絲毫不差。

從最初上任寧河縣分管招商、礦產工作開始,到後來升任縣委副書記、縣委書記,多年間與魏東鳴的所有利益輸送,全部清晰羅列在案。

最開始,只是逢年過節的紅包禮金、名貴禮品,數額不大,暗藏人情往來,看似無傷大雅;後來,隨著魏東鳴的礦業規模越來越大,承接的政府專案越來越多,利益輸送的數額也水漲船高,從幾萬、十幾萬,慢慢漲到二十萬、三十萬……

為了換取礦產開採許可、專案審批綠色通道、違規減免稅費、擺平安全事故糾紛,魏東鳴常年不間斷向他輸送利益。而他,一次次利用手中的公權力,為東鳴鳴礦業大開綠燈,無視規章制度,突破政策底線,為魏東鳴謀取鉅額私利。

何文良指尖顫抖著,一行行核對,一筆筆累加,心臟隨著數字的攀升,一點點沉下去,沉到無底深淵。

時間一年年流逝,賬目一筆筆疊加,觸目驚心的數字不斷重新整理著他的認知。他過往一直自我麻痺,覺得都是多年零散往來,單筆數額不算巨大,就算出事,也不至於太過嚴重,總有周旋餘地。

此刻,當所有零散的賄賂金額彙總在一起,總數擺在眼前時,他瞬間渾身冰涼,如墜冰窟。

五百萬——整整五百萬人民幣的受.賄金額!

這個數字如同驚雷,在他腦海中轟然炸響,震得他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陣陣發黑。

他怔怔地看著筆記本上累加得出的總數,瞳孔驟縮,渾身血液幾乎凝固,手腳冰涼,四肢僵硬,連呼吸都變得停滯。

五百萬,在當下的反腐量刑標準中,受.賄數額五百萬,已然屬於數額特別巨大的範疇。

一旦被紀委完整查實、移送司法,等待他的,絕對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的重罰。一輩子仕途、半生功名、家庭安穩、晚年生活,全部徹底葬送,再無翻身可能。

過往所有的僥倖心理、所有的自我安慰,在這一刻徹底崩塌、煙消雲散。

張敬山口中的“從輕處罰”,根本就是一句毫無可信度的空話。五百萬的受.賄金額,鐵證如山、事實確鑿,誰也保不住他,誰也不敢保他。一旦案發,無人能夠斡旋,無人能夠兜底,他只會落得重刑加身、身敗名裂、一無所有的下場。

巨大的恐懼徹底淹沒了他,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貼身襯衣,後背緊緊貼在椅背上,一片冰涼。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筆記本的紙頁上,暈開了淡淡的墨跡,如同他徹底潰爛的人生。

完了。

徹底完了。

這一刻,何文良腦海中只剩下這三個字。所有的掙扎、所有的期盼、所有的僥倖,盡數破滅。他無比清楚,魏東鳴落網,就是他覆滅的開端。

只要魏東鳴開口,這本筆記上的所有罪證,都會被一一印證,等待他的,只會是牢獄之災、萬劫不復。

坐以待斃,唯有死路一條。

留在國內,遲早會被紀委立案審查、留置抓捕,最終站上被告席,接受法律的嚴懲。

短短幾秒的思索,何文良心中已然做出了一個瘋狂又決絕的決定——跑路。

逃!

!逃刻立

!逃就夜連

。災之頂滅場一這開躲底徹,外海赴遠,國離逃刻立,會機的有還己自著趁,曝底徹未還切一著趁,他準對底徹頭矛將有沒還委紀前目著趁

。會機的活苟線一有還,裂名敗用不,牢坐用不,由自住保能就,富財的攢積生半住保能就,責追擺底徹能就,外境出逃要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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