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應到危險降臨,老道急忙想要將遠端的五行輪盤收回,但奈何此時陳懷安的真身已經來到其身後,一掌拍出間,便是叫他再無躲閃之機。
“咳哈...”
老道遭受此番重創,身形便也從高空疾墜而下,重重摔在了地上。
陳懷安緊隨其後跟了下去,立馬操控水法將其束縛。
“呵呵,竟能逼得我施展出這最後的底牌,也算是你這賊子的榮幸了。”
他說著,便俯下身,用水法凝聚出一道鋒銳的激流水刃,架在了老道的脖子上。
“你的命肯定是保不住了,不過,若是現在老實將其他同夥供出,我便還能讓你多活些日子。”
“呵呵呵...咳咳...”
老道一面笑著一面咳血,然後齜著牙對陳懷安道:“此番是我技不如人,自當是心服口服、甘拜下風,不過...道友,今日要死的,可不止我一個人吶!”
在老道言落的剎那,陳懷安便感受到一股陌生的氣息佔據了其身體。
他當即意識到不妙,指尖微動,便是將其頭顱斬落。
可即便如此,那股詭異的氣息卻依舊不見有任何消解的跡象。
“桀桀...天界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來闖,你這小娃,今日算是栽在老夫手裡了。”
一道陰冷的話語過後,老道那已經被斬首的身軀便是倏然破開了水法束縛,再度站立而起。
方才頸部流出的血液,也在此刻化為血紅絲帶,將其頭顱與身體再度連線在了一起。
當他重新睜眼之時,雙眸之中已是被一片猩紅血色取代,那一身修為也在凝元圓滿的基礎上又上了一層樓,來到了通靈初期之境。
毫無疑問,此時掌控老道身體的,才是真正潛伏在斷刃谷的那名魔修。
他臉上掛著滲人的笑意,反手一抓,便是打散了陳懷安的護體水法,掐住了他的脖子。
“咦?竟是這般好的肉身,真叫老夫撈著了!”
一接觸到陳懷安的肉身,這老魔面上便是難掩喜色。
相比於如今寄宿的這個垂垂老矣的軀體,眼前這年輕修士的肉身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只是此人除魔隊的身份有些麻煩,不過無妨,奪了其身體後,我只需要三日時間,便可重修少主賜下的隱匿之法,到時這偌大的西北之地,便又是天高任鳥飛了!”
老魔心中已經想到了未來的美好光景,但等他手中加力,準備先宰了陳懷安的時候,卻是忽而發現,自己這通靈境界的修為,竟是根本捏不動其身體半分。
那手掌中傳來觸感,就好像自己正握著某種質地異常堅硬的金鐵之物。
“這...”
老道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隨即抬眼,便是看到陳懷安面上的笑容逐漸有了幾分殘忍的意味。
陳懷安嘴角上揚,露出一口白牙,雙目直勾勾的盯著老魔道:“繞了這麼一大圈子,可算是將你給釣出來了。”
“不好!有詐!”
。去轟上的安懷陳著朝,招殺影道一出祭是便手抬,對不來過應反即當魔老
——!嚓噗
。平推數盡被下之法道這在全也地谷片整一的後其帶連,沒吞影的安懷陳將間瞬影的大龐
。驚震的喻言以難了出現經已卻上臉的魔老,間之閃在但
。搖毫分有曾不,地原在站的直舊依然竟形的安懷陳這,招殺的傲為以引己自份這了下接面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