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淳安恍悟的點頭，心道：“難怪機率不高，原來是不曾動用古柳皮，這便說得過去了。”
餘老的身體隨後便開始了繪製符紋。
作為凝元境界的符師，只是看了餘老繪出幾筆，姜淳安便瞧出了些許端倪。
“他這門筆法應是不全，在紋路的連線處顯得尤為生硬。”
“收尾也不夠細膩，這會導致之後煉製過程中，靈力走形波動較大，影響穩定性。”
“符紋雖成，但都只是最粗淺的拼湊搭建，距離渾然一體的狀態還差得遠。”
只是觀看了餘老的繪製手法，姜淳安便已經發現了諸多問題。
在他看來，這都是因為餘老入道晚，且所持符法不全導致的。
但他並不知道，這些都不過是陳陽故意表現出來的破綻，為的就是達到這樣的效果，符合餘老煉製符籙的人設。
不過看到這，姜淳安心中也開始有了些疑問。
那就是楊家這些年售賣的符籙品質，那都是有口皆碑的。
如今這繪製階段就一堆問題，成品究竟是如何做到這麼高的品控呢？
陳陽自然也是考慮到了這點，所以接下來，就是要稍微認真起來，拿出點真本事了。
只見餘老一手端著符紙一手握筆，在沾過靈墨後便開始運動靈力，便又開始描繪起了符紋。
“這！”
姜淳安見狀目光一凝，旋即露出驚喜之色。
“竟是靠這種手法補足筆法上的疏漏，卻是我評價的有些操之過急了。”
姜淳安看著餘老一點點修補符紋，他臉上便是露出笑意。
這種二次描符的做法能夠有效提高之後煉製的穩定性以及成符機率，但對靈力的掌控要求極高。
稍有不慎，很可能就變成既沒能修補符紋，也沒能增加穩定性，最後反而還破壞了原本有望成符的符紙。
而想要熟練掌握這門技巧，只有透過投入大量的精力和時間去反覆練習，沒有捷徑可走。
能夠做到這點，便是說明此人在符法修習上肯於鑽研，是下了不少苦功夫的。
描符完成，之後的煉製過程，陳陽就表現的中規中矩，沒什麼大的紕漏，也沒什麼特別出彩的地方。
最終成符的效果也保持了和楊家平日出售符籙相同的水準。
能做到這樣一比一的精準復刻，便也說明陳陽已經將楊家這門符法傳承爛熟於胸，並且在符法一道的造詣，也有了長足的進步，與當年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請前輩過目。”
餘老恭敬的遞上這枚次品神行符，姜淳安接過端詳一陣過後，便是頻頻點頭。
“能夠以一份殘缺符法傳承做到這一步，已經殊為不易，若你能夠自小接觸符法，如今成就定然不會弱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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