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人真的是抱著單純求教的目的接近老秦，那以他的符法水平，絕對是察覺不出這些手法的問題。
經過這麼長的時間，光是楊家日常煉製符籙，就足以會在他的身上留下許多符法反噬的痕跡。
這種痕跡，只要用他隨身攜帶的探查靈寶一探便知。
如若經過探查不是這般，那就坐實了自己的猜想。
這個楊家的符師餘立楊，必然就是導致老秦崩潰發瘋的罪魁禍首！
只是非常可惜，今日的大好局面，卻是因為逐虎太子慕容天陽以及仙巡司統領賈懷仁的出現，全都給攪亂了。
他也不可能在賈懷仁的眼皮子底下，用靈寶探查楊家符師。
此事也就只好作罷。
但直到目前，蘇凌雲還是堅信自己的推斷。
念及此處，他略作思量，忽而想到了什麼，便繼續向蘇霽川問道：“霽川叔，今日你可用靈念探查過那楊靈睿的底細？”
“探過，但是沒成。”
“沒成？這是為何？”
蘇霽川便將當時的情況轉述給了蘇凌雲，後者聽完後便是眉毛蹙起，陷入思索。
蘇霽川沒有出言打擾，直至看到蘇凌雲眉頭舒展，方才低聲問道：“凌雲，難不成這件事，不是慕容氏與何家所為？”
說出這句話，蘇霽川自己心裡也有些拿不準。
因為逐虎境內，能夠為楊家做到這件事的，也就只有這兩家了。
“依我看，十有八九，不是。”
有了蘇霽川提供的這個關鍵資訊，蘇凌雲將所有事情聯絡在一起，便是感覺有了眉目。
“難怪這楊家屢屢成事、如有神助，原來是除了慕容氏與何家扶持，他們自己還另有底牌！”
蘇凌雲一語中的，得出了這個結論。
“另有底牌？”
蘇霽川聞言一驚，隨即問道：“可這底牌從何而來？楊家在很早可就被何家下注了。”
“比那時還要早。”
蘇凌雲說道：“霽川叔，你可還記得我與你說過，楊家這位老符師，原是一位宗門弟子，是因為宗門被仇家所滅，方才逃難躲避到了逐虎。”
“當然記得，此人後來被楊家老祖楊貫峰救起，然後就開始了輔佐楊家，啊！你是說！”
“不錯。”
蘇凌雲起身揮手撥動法陣，法陣上的畫面透過層層雲海，落在了松山之上。
“初次見面，楊靈睿識海便被一道強大神識守護，之後老秦發瘋，也是因為精神崩潰，再到今天，連霽川叔你的靈念都破不開那道神秘力量的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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