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若是落在此人手上,只怕下場是不會太好的。
在宣周想來,要麼這中部勢力是想要楊家做個棋子,要麼就是做個探路先鋒一樣的炮灰,亦或是看中了楊靈睿的天賦,想要利用一番。
但不管對方是什麼打算,這些結果對於楊家而言,可都算不上是什麼好事。
“唉...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不知這一劫,楊家能不能渡的過去了。”
正當他心頭暗暗嘆息之時,邢九厲腰間金令有了亮起淡淡微光。
他將手輕輕覆在其上,當其中念頭傳入腦海之時,這位誅邪司統領大人便瞬間瞪大了雙眼,面上現出無法掩飾的震驚
陶淵見狀面色微疑,皺眉問道:“老邢,什麼情況?”
“你...自己聽吧。”
邢九厲尚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只有些呆愣的將那道傳念遞於陶淵。
這位承天書院的院主在解讀一番後,便是不由露出苦笑。
他繼而轉過身,看向東方盈彩道:“小友高招,我等見識了。”
東方盈彩也淡淡一笑,問道:“這份交代,夠了嗎?”
“夠了,足夠了。”
陶淵說著,便一揮手,將宣周等一眾王朝修士皆捲上空中,又對著東方盈彩行下一禮:“小友自便即可,我等這便離去。”
說罷,他便是施展道法,顯化出一片百里雲圖,帶著王朝修士踏空而去。
不多時,就已經遠離了松山地界。
直到飛出足夠遠的距離,他方才安心一般長舒一口氣,喚出仙舟讓一眾修士上了船。
“陶院主,皇都...究竟來了什麼旨意啊?”
仙舟之上,一眾不知內情的王朝修士都滿心疑惑。
他們也從未在自家地界上遇到過這種事情,還沒聽說過有誰來別家做客,讓主人迴避的。
於是一番商討,便將宣周推了出來,讓他去找兩位大人詢問一番。
陶淵聞言後輕笑兩聲,站在仙舟之上回望松山的方向:“那人來頭太大,不是你我,亦不是逐虎能夠招惹得起的,此間之事,已不是我等能夠掌控,楊家...只能自求多福了。”
說罷,陶淵便是將那份傳念凌空一點,又遞入了宣周識海。
後者催動靈念進行解讀後,直接當場“啊”的驚叫出聲,好似受到了什麼巨大的衝擊一般。
作為王朝高官,又是賈懷仁最得意的弟子,修習斂鋒藏意的藏劍之術,宣周的心思城府可說是非常深厚的。
之所以會有如今這般失態的表現,實在是因為那傳念中的訊息實在太過駭人聽聞。
宣周此刻才明白,是自己被那偏居一隅的淺薄見識限制了想象力。
那名神秘的年輕女修,可不止能讓真人對他躬身輕言,甚至連更高一層,被西北修士視作頂尖存在的真意大修,也能隨意驅使!
。都皇虎逐臨降士修意真宗來東,剛剛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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