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聞其詳。”
陳懷安道過一言,便見這位苦禪寺的佛修豎掌在胸,口中開始低聲唸誦經文。
他與葛驍此刻也是將神識靈念探出,在聞慧行法的同時,感應其身上的氣息與術法波動,以此來對其實力做進一步的評估。
“道心渾圓,根念無暇,還真是個天生做和尚的料子。”
葛驍心間暗道一聲。
陳懷安也是透過這番感應,看出了這聞慧是個擁有身心完璧之相的人物,這樣的修士,天生就會對心神類術法具有極高的抗性,最不容易被外物擾亂心智。
“這聞慧也是不簡單,若我之後修為再進,獨自行走中部,當是少不得與他也交手一番的。”
陳懷安心中如此想著,聞慧身上的金色佛光便開始緩緩升起,在三人頭頂化為兩縷金色的煙雲。
“外相顯化之法?此人的佛法,倒是與子禾前輩的外相手段有些相像。”
看著那佛光化氣,又慢慢由虛轉實,陳懷安便是很快想到了與自家風君相交莫逆的另一位逐虎王朝修士。
過去這位前輩對楊氏風君可是有著救命之恩,也是當年逐虎王朝之內極為耀眼的天才修士之一。
到如今,他已經修至通靈中期之境,成為了王朝內誅邪司的二把手。
此人擅使長弓,有一雙極其厲害的靈瞳,修的是誅邪司一脈相承的外相之法,能聚法身、化萬物,相當了得。
在前些年的除魔戰事中,陳懷安便是與這位子禾前輩一同執行過幾次任務,如今再見這聞慧施展金光顯化之法,便覺得與那外相之術頗有些異曲同工之處。
嗡——
大約十息之後,自聞慧身上分化而出的兩道金光之氣,便顯化為了兩座金色大鐘,懸在了半空。
“二位道友請看。”
聞慧一面說著,一面將這兩座金色大鐘推到陳懷安與葛驍的身前:“此物由我本命佛法所化,亦與我雙耳內聽之所相連,故而若撞向此鍾,其宏大之音,便只會入得我耳,不擾他處。”
“方才葛道友要我與你二人的論道做一番見證,倒不如直接由我來出題,二位道友同時作解,如此,孰強孰弱,便可見得分曉。”
話到此處,聞慧便是又從腰間取出了一件模樣普通、光澤黯淡的金缽。
此物看似尋常,但叫陳、葛二人瞧去,眼中卻都是露出幾分驚訝之色。
因為他們看得出來,這金缽乃是一件法寶級別的寶物,並非是尋常靈寶之屬。
有這樣的寶物在身,那即便是他們二人聯手,都無法奈何聞慧分毫。
畢竟每一件法寶之內都封存有與空間道法相關的能力,而這份力量眼下還是二人無法觸及的領域。
很顯然,在經過了兩位金榜天驕意外身隕深刻教訓之後,苦禪寺也是痛定思痛,對門下天才弟子的保命底牌也做了相應的升級換代。
有了這件金缽法寶在身,即便聞慧再遇到與此前血魔福地相同的情況,處境也不會再那般被動,足夠保全性命到最後。
“二位道友,此寶乃是我寺高僧所賜,其中蘊含一份空間隔絕之力。”
聞慧手捧金缽,再度張口道:“若以此寶行法,便可畫地為界,將我三人身處之地,與外界相隔。”
”。響影的力之法顯施會,石奇的後心擔需無也便友道陳,此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