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關乎存亡的重要危機時刻,這些魔修便會挺身而出,用自己的性命,為他換來一線生機。
這種情況在百里一脈的族史中便有過詳細記載,也是毒絕一脈的老傳統了。
至於為何那位老毒物沒有這樣的待遇,一來是因為他自己不爭氣,入得毒絕老祖門下百餘年都不曾修得毒法大成,這位魔門大能對他已經基本處於放養狀態。
二來,便是因為他已經上了年紀,與如今他們的這位目標魔子比起來,實在沒有什麼繼續培養和投入資源的價值。
魔道之中的師徒情分可不比正道,一切的根源都圍繞著利益與價值兩點。
這也就是那老毒怪兩次出戰,都險些丟了性命根本原因。
因為在失去了毒絕老祖的魔威庇護之後,他在魔道之中便已經成為了一枚無依無靠的棄子。
能夠上戰場多發揮一些作用,就是他目前僅剩不多的價值所在。
如果在這個過程中,能夠斬殺或者重創正道天驕,那他說不得還能給自己爭取到一些轉命的機會。
但很遺憾,在上一次埋伏百里扶桑失敗,並又一次被毀去了肉身之後,他的這份命途也算是徹底走到頭了。
“支援呢?怎麼還沒到!再這樣下去我可不頂了,這山頭愛誰守誰守!”
東側戰區的一處魔門臨時陣地,剛剛打退了一輪正道進攻的地煞魔窟修士向後方大聲喝道。
那副如同山嶽一般壯碩龐大的身軀,此刻已然是佈滿了傷痕與血跡,其中最重的一道傷口,已經是讓其皮肉之下的白骨外翻了出來。
顯然方才正道的那一輪攻勢已經十分兇猛,若是等下再發起一次進攻,以他如今的狀態,應付起來便是要有些吃力了。
“你與我喊這麼大聲有何用?難道我不希望援兵快點來嗎?”
身後山巔之上,一位面色虛白的中年魔修泡在一灘血水之中:“我們接到的軍令,就是在此地堅守,等到援軍趕來才可後撤,臨陣脫逃是什麼下場你也是知道的,如果你覺得自己能夠承受得住那份代價,現在就走我也不攔著。”
這名血法魔修說罷,反手朝著山下一抓,便有兩名正在調息的倒黴魔修被他扭掉了腦袋,將一身血肉盡數吸乾。
在完成進補之後,他還露出幾分嫌棄之色:“少了壽元與生機做支撐,這些血肉質量是真是夠差的,等到隨軍攻下了那座破關隘,入了中部腹地,定要好好血祭滋養一番才是。”
聽得了這血法魔修之言,那名地煞魔窟的體法魔修也是沒了脾氣。
他當然清楚在如今的戰局之下,臨陣脫逃意味著什麼,方才那份言語也只是在受傷之後的一句氣話。
收起巨大法體之後,他便是從山下的魔修士兵中挑出了四人,讓他們去對面戰區做偵查。
回到山巔,他懷著幾分疑惑向那血法修士問道:“這兩場仗打下來,正道那邊的修士也是兇得很,過去那麼多次,咱們都沒有攻破那道鎮魔關,這次就真的能成?”
血法魔修聞言便是輕笑一聲,心中暗道這體法魔修的頭腦簡單。
不過既然對方這般問出了口,他還是禮貌性的與他傳念解釋道:“這次咱們發動的進攻可與過去不同,全面動員之下,我道之內所有的資源都會拿來供給這場戰事。”
“如今你身在局中,尚看不清大局走向,但我可以告訴你,少主大人已經與幾位巔峰大尊完成了某樣謀劃,用不了多久,當這份手段降臨之時,便是那鎮魔關破關之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