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被四人圍攻,楊靈殊都能有把握最後與兩到三人換命。
眼下有了火龍真人以及尉遲憐出手相助,那他自然就是不打算放走其中任何一人了。
“二位前輩,那雙頭怪人已入瘋癲之態,他與我有死仇,交由我來處理便可。”
楊靈殊平復了體內的靈元流轉,便與身旁二人說道:“還有那一身影法的女修,我已經用水木之術找到了剋制其的辦法,也由我繼續應付,餘下二人,便是要勞煩二位前輩應對一番了。”
聽得楊靈殊依舊打算以一敵二,火龍真人便是關切道:“靈殊,這麼長時間的鬥法,你已經消耗不小,再戰兩名魔子,會不會有些勉強,要不還是讓我來對付那影法女修吧。”
楊靈殊聞言便是輕笑著搖搖頭:“多謝前輩關心,方才與他們連戰好幾輪下來,對我來說消耗確實有些大,但即便如此,以我目前的餘力,要斬殺他們兩人,也是完全足夠了。”
楊靈殊在說出這句話時顯得十分平淡,就好像在說一件隨手就能做到的稀鬆平常之事。
但此言聽在火龍真人與尉遲憐耳中,卻都是從中聽出了一股傲然之氣。
二人紛紛向楊靈殊側目而去,心間亦是緩緩感嘆道:“楊氏之人,果然個個都不同凡響啊。”
“好,既然靈殊小友你有把握,那我便不再多說什麼了。”
火龍真人點點頭:“尉遲統領,那個修風道魔崽子就交給我吧,剩下那個玩飛針的你來對付。”
“可以,沒問題。”
三人一番傳念交流後,便是確定了各自的對手,隨即便是身形晃動一閃而出,再次與那四名魔子戰作一團。
只不過這一次,便是輪到那四名魔子感到棘手頭疼了。
尤其是那最早發現楊靈殊的影法魔子,在沒了四人合圍的優勢之後,僅憑藉她和那體修魔子的力量,便是很難再對楊靈殊造成實質性威脅。
有著那一身的堅硬木甲護體,楊靈殊甚至能夠直接無視體修魔子的攻擊,強行對她進行強攻。
面對楊靈殊那一手令人琢磨不透的水木之法,即便是以她所修的這份,以變化見長的陰影之法,應付起來也是有些捉襟見肘。
更麻煩的是,她還得要時刻提防著對方身上的那顆詭異元丹。
此前那飛針魔子,就是因為一時大意,自以為抓住了他的破綻,結果被反擺了一道,吃了那元丹的一記重擊。
這名影法魔子自視甚高,早就不把那半瘋癲的體修魔子當成同伴。
故而面對如今這份看起來已經有些不樂觀的局面時,她自然也不想無端負傷,於是便順理成章的將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
“四對一都沒能將此人斬殺,如今只剩我與這失智之人便更是難以成事了。”
她一面施展影法應對楊靈殊的攻勢,一面也是思緒急轉,在心中謀劃著:“之前沒能得手,被他拖延到了這兩個援手到場,若是叫他們繼續拖下去,鬼知道又會生出什麼變故。”
“唉...事已至此,便也顧及不了那麼多了。”
念及此處,她眼中的餘光便是落在了那名體修魔子身上。
此人在她眼中,早就是與死人無異。
反正都是要死的,不如就在此處將他獻祭了去,為自己搏殺楊靈殊爭取一份機會。
有了這份主意,她便是立刻有了行動,先是與那渾身通紅,好似已經陷入完全痴狂之態的體修魔子傳念,假意與他謀劃偷襲楊靈殊,實則選定的目標則是他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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