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了。”
“多謝盈彩賜寶。”
抓緊這交戰的間隙,東方盈彩便是飛速將五道法令交於楊靈殊等人之手,隨即她便是與洛琳相視一眼,帶領眾人對白溟展開了新一輪的壓制。
因為那迷魂香氣的擴散的太快,透過區域性清除的方法已經很難遏制其勢頭,眼下要想避免後方陣線受到影響,便只得從源頭下手,用更猛烈的攻勢,逼迫白溟停止焚血之舉。
而就在七人重新與白溟搏殺之際,坐鎮後方的楊靈清也在承楊石碑的層層傳訊之下,得知了幾人的戰況,以及東方盈彩心中的疑慮。
在一開始,楊靈清也如她一般感到此事有些蹊蹺,但一時間也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所以在透過常規腦內推演無果之後,楊靈清便是轉換思路,從袖中取出了整個西北邊地的完整地圖,攤在了桌案上。
同在營帳之內高階謀士們見狀也是目露好奇之色,不知道這位西北總帥又在琢磨什麼事。
楊靈清仔細覆盤了魔道從最初入侵西北至今的所有行動軌跡,並捏起一抹真元,在地圖上將所有的主要路線都描繪了出來。
這樣直觀的一看,她腦中的思緒便是又清晰了幾分。
如果說那白溟如今暗藏的殺手鐧,是自身的某種殺招底牌,那他大可以直接施展出來,何至於藏著掖著一直與東方盈彩等人玩那毫無意義的拉扯遊戲。
既然兩方此前始終僵持不下,便說明白溟要麼是不想暴露太多手段,要麼就是沒有一口氣鎮壓東方盈彩等人的把握。
楊靈清的判斷是更傾向於前者的,白溟的實力毋庸置疑,身為魔門少主之子,他身上的應敵之法肯定不會少。
但這些殺招手段,催動起來定然代價不小,而只以東方盈彩等人的實力,還犯不上讓他付出這樣的代價。
不然,他也不會直到現在才第一次施展出燃血焚香之法。
結合此前楊靈清已經分析出的,白溟是有意發動進攻讓整條戰線產生血氣,便不難推斷出,他極有可能是想要藉助外力來破解眼前之局。
“借力嗎?那他能借的外力,又會是什麼呢?難道此番空間傳送,魔門還帶來了什麼其他大殺器?”
正當楊靈清心中做著各種猜想的時候,一道斷斷續續的言語聲,便是透過仙尊的分身石體傳入其腦海。
“家...家主...地下...有...髒東西...”
“靈蟲前輩!”
楊靈清立馬回神,隨即問道:“前輩,您的意思是,他要借的那份力,在地下?”
“是...是...髒東西...有些臭...放久了...腐爛...”
王蟲的靈念傳聲再度傳來。
而這次他話語中的幾個關鍵形容,便是瞬間讓楊靈清有了撥雲見日之感。
“是他!”
她心頭暗道一聲,隨即看向面前的西北全境圖,而後一指點在了那處此前一直被忽略的地點上。
自打魔道奇襲西北之後,原本駐留西北之地的八位真意修士,便是都去往了前線阻擊魔道真意。
而這樣一來,那本該一直有人坐鎮的攬月宗暗淵舊址,便是再難被顧及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