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倒是不錯,竟然沒有中招。”
“呵呵,你這把戲,初看還挺新鮮,但琢磨得久了,就顯得有些沒勁了。”
東方盈彩冷笑一聲,也是讓白溟目光中的殺意更加濃厚。
“哼,還真是大言不慚吶。”
簡短交流兩句,二人便是再度於高空中再度開打。
漆黑的龍相拳影與慘白的脊骨劍光激起陣陣風雲,只是短短不到十息的功夫,二人的身影便已是登天而上,徹底消失在了下方眾修的視野之中。
雖說他們此刻正在全身心的鎮壓那石身邪物,但從天穹之上不時傳下的龍吟與劍鳴的碰撞餘波,還是讓他們心頭不禁為東方盈彩捏了一把汗。
以幾人對白溟戰力的預估,如今這一狀態,大機率也還不是他的全力。
而東方盈彩的那身龍鱗戰甲固然厲害不假,但作為一份鑄造之物,它終究是有極限的。
並且,在這具戰甲失效之後,她大機率也沒有其他應敵之法,就該輪到動用那些壓箱底的搏命之法了。
可無奈於眼下的形勢,他們即便有心相助,也終究無力施為,只得祈禱東方盈彩能夠堅持下去。
至此,中部核心區的戰場便是分為了天上與地下兩部分。
楊靈殊等人在壓制石身邪物期間,便是不斷的看到身周的靈傀被東方盈彩召喚而走。
他們知道,每獻祭一具這樣的靈傀,就代表著東方盈彩在與白溟的交戰過程中遇到了一次危險。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的時間,除了給六人各自預留的一具靈傀之外,所有的其他靈傀,都已經昇天而去。
這也就意味著,從現在開始,東方盈彩在與白溟的鬥法過程中,已經幾乎沒有了任何容錯空間。
然而,就是在這樣嚴峻的處境之下,天穹之上的這場爭鬥又再度延續了三個時辰之久。
直至大地與天色一同暗沉之時,楊靈殊等人便是明顯感覺到,那穹頂之上傳來的龍吟之聲愈發微弱,而另一邊的劍嘯之音卻是依舊鋒芒如初。
有身後那株充滿生機的蓮花法相作為支撐,白溟的後繼之力顯然並非東方盈彩所能比擬。
陰沉的天幕之下,鮮紅的血水透過黑色龍鱗之間的夾縫一點點向外擠出。
白溟雖然看不清東方盈彩此刻的具體狀態,但只透過這一處細節,便知道此人已經堅持不了多久。
而此刻再看這位少主之子。
為了對付東方盈彩,他整條左臂的皮膚都已經被用作各類符籙而扒去。
這些人皮符法因為蘊含了大量生機之力,無論是威能、變化,還是持續時間,都遠超尋常符法。
再加上白溟毫不間斷的骨劍攻擊,也多虧東方盈彩身上的這具龍鱗戰甲足夠堅挺,不然換做是其他金榜首頁之下的修士,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能讓我用去一臂之力,你卻也稱得上是我滄瀾有數的天驕。”
白溟抽劍之際,身姿微頓,隨後緩緩抬起左臂。
在這樣近的距離之下,便能從那裸露出來的粉嫩血肉上,瞧見許多如黃豆大小的孔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