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短時間內大量服用,修士的身體也會產生一定的耐性,除了那療傷之效尚能保全,餘下的恢復功效便是會一次比一次打折扣了。
“上次重傷需要服藥,也是與他鬥法造成的嗎?”
“嗯。”
“行,我去宰了他。”
“那蓮花法相是這魔頭的力量源泉,我與神武前輩他們一同嘗試破解,但都沒能成功。”
東方盈彩傷勢恢復之後,便與楊元鴻囑咐道:“若是無法將其破除,只怕難以將此魔誅殺,他那身子也不簡單,藏有諸多百藝之法,骨頭受器道煉製、血氣內有迷香、皮下還有符籙,還有...唔。”
正說話間,東方盈彩便是話語一頓,感受到兩抹溫熱之感撫上了自己的面頰。
楊元鴻方才見她小嘴嘚吧嘚吧不停地在講,心中就又是生出一抹喜愛之意,捧著她的臉還不忘捏把兩下。
“知曉了,我心裡有數,你且去將卓道友帶回後方吧,我方才已經用武氣護著他了。”
這般景象叫另一邊的白溟看在眼中,便是不禁眉間微挑,目光中流露出幾抹狐疑之色。
即便是聽不到二人說了什麼,但只是看見二人如此親密的互動,便不難猜想其中內情。
“這女修來自東方氏,難道她與這位龍君...”
呋——
白溟正思量著,便是忽感一道厚重的氣浪迎面湧來。
在這股混雜著幾抹龍息的氣浪從其身周吹拂而過的時候,還能感受到幾分如刀割一般的隱痛之感。
細微的痛楚將白溟拉回了神,再看楊元鴻時,便見這位穹霄龍君的面上已是一片冰冷之色。
在他的目光中,沒有摻雜任何多餘的情感,好似與其對視而立的白溟,就已經與一具屍體無異。
而就在下一個瞬間,白溟甚至都沒有捕捉到楊元鴻的動作,那一道摧枯拉朽的兇猛拳意便是已經衝破了蓮花法相灑下的光幕,來到了他的身前。
白溟見狀便是雙目怒睜,立馬喚動胸前靈眼照射而去,結合隨後的五彩纏繞之法,方才將此招化解。
在擋下這一拳過後,白溟面上不顯,心中卻已是掀起了一抹波瀾。
方才多虧有那法相光幕做第一道防線阻隔,不然,若是直接再外界遇上這麼一拳,他即便是能夠接下也絕不好受。
“好生恐怖的力量,即便是地煞魔窟中的那些大真人,在體法力道修煉之上,也絕沒有此人這樣深厚的道行。”
白溟暗暗心驚,他能夠理解他對自己的憎恨與厭惡,但也是屬實不曾想到,楊元鴻竟會這樣不發一言直接與自己動手。
“哼,真是不懂禮數,我久聞穹霄龍君之名,本以為道友身承巔峰道統,會是個...”
轟轟轟...
白溟身形微微抬升,正欲張口對楊元鴻的行為做一番評判,結果話都沒說完,便是又有八道由虛化實的拳影呼嘯而至,硬生生靠著這股蠻力,便將其身前光幕徹底撕碎。
“禮數?”
八拳揮出,楊元鴻便是欺身而來,望著那白溟眼中的怒意,冷笑道:“呵呵,誰說我不懂了?難道你沒有感覺到,我現在就是在與你講這世間至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