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位於楊氏聖地四重天域之內的松山舊址,吳桐在楊元柳與衛歆晴的陪同下,來到了那座山間陵園前。
“伯母,我們在這裡等您。”
“嫂子,你與兄長慢敘,不著急的。”
“有勞二位,在此稍候便好。”
言語了一聲後,二人便止步留在了園外。
吳桐緩步走入陵園,穿過一條林蔭小徑,很快就走到了那座陵墓之前。
早些年楊氏還在逐虎的時候,這裡還是隻有一個土墳和墓碑。
後來楊氏遠遷來到聖地,有老祖楊貫峰坐守此地,老人家便又在墳前立了享堂、建了供桌。
吳桐平日大都在承祚峰修行,也會幫著楊靈清打理一些雜事,松山舊址這邊,也就都是楊貫峰在打理。
楊靈虎走得早,但這麼多年下來,無論吳桐何時來到此地,那墓碑與享堂永遠都是一塵不染,供桌上的貢品與香火也從未間斷,可見楊靈虎的離世,在那位老祖心中,也是一份難平之意。
“師兄,師妹來看你了。”
一別多年,吳桐還是習慣用兩人當年相識相知的時候留下的稱呼。
她走上前,從袖中取出了一包糖糕,開啟放在了桌上。
楊靈虎本身不怎麼好口腹之慾,但每每在修煉受挫煩悶之時,就喜歡吃兩口糖糕來舒緩心緒。
後來與吳桐成婚後,後者便都會常備一包新鮮的糖糕在身上。
這份小愛好也是讓其子楊元鴻繼承了下來,打小就愛纏著吳桐買糖糕吃。
“師兄,這是鴻兒從中部帶回來的,說是有助長修為、滋潤心神的奇效。”
吳桐說話間,便是從中捏起了兩塊。
她將一塊放在供臺裡側,把另一塊放入口中嚐了嚐,隨後便輕笑著搖頭道:“功效是好,但總覺得味道差了些,不如你當年餵我吃得那般甜。”
“師兄,鴻兒現在很出息了,修為已經到達了真意境界,是我們從前連想都不敢想的高度。”
“方才,他與我說...”
話到此處,吳桐的眼眶已是微微泛紅,鼻息也有幾分顫動。
她隨即閉上眼睛,用手按著胸口,定了定神,隨即再次張口:“鴻兒說,那攬月宗宗主月無相已經被他斬殺,咱家與月宗的血仇舊怨,今日便算是徹底了結了。”
“鴻兒從小就很懂事,家主一直以來也對咱家幫襯極多,師兄,能遇見你,嫁給你,我一直感到非常滿足,非常幸福。”
“只是...”
“只是...”
吳桐看向那碑上的名字,終於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緒,灑淚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