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於他而言,攻佔西北之事若成自然最好,但就算沒能拿下西北,造成的影響也只是少了幾分勝算而已,並沒有嚴重到會左右局勢的程度。”
楊靈清面色嚴肅的說道:“畢竟咱們這裡打得再如何激烈,傷亡再如何嚴重,與正面戰場比起來也只是小打小鬧而已,無論是陣亡人數,還是投入的兵力總量,都遠遠比不上那兩處真正的大爭前線。”
“只要如今前線的正道部隊還無法返回中部,那這位魔道少主就還有行事的機會。”
在剛看到這幅滄瀾地圖的時候,何勝來對楊靈清的想法是抱有懷疑態度的。
但如今聽到了她這一番分析,便也是愈發覺得此事可能性極大。
“那在你看來,他下一步有可能怎麼做?總不至於再開一道通往中部的通路吧?”
何勝來問道。
“不會,這種奇襲的法子用一次還行,再想故技重施,那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
楊靈清聞言搖頭:“依我看,魔道之中可能還有什麼我們所不曾知曉的厲害後手存在,而這份手段,極有可能就是兩道大爭的勝負手!”
說話間,楊靈清便是將何勝來拽到身旁,然後指著那張大地圖幾個標記道:“你來看,這是我分析了中部主要勢力分佈之後,猜測的幾個可能出現魔患的位置,從西往東,依次是...”
何勝來低眼看去,地圖上被楊靈清標記的第一個區域,便是中部西側一方名為菩空山脈的地點。
......
滄瀾中部,菩空山脈,玉宵宗。
自打在西北黃昏古道一事上碰壁失勢,死了宗門唯一的天驕之後,這家宗門的運勢也好似在冥冥中受到了影響,開始走上了下坡路。
不僅後續的年輕弟子中再無天資出眾之人,就連那位新晉的真意修士,也在修煉過程中出了岔子,遭到了空間之力反噬。
“安執事,那地牢中的人,又開始胡言亂語的大聲叫嚷了。”
玉宵宗的一處宗門谷底之中,一名年輕弟子來到了一位抱著酒葫蘆的修士身前,施禮道:“我等已經開啟過了安魂陣法,但收效甚微,還得請您去看一看才是。”
“呃?”
那滿臉醉意、鬍子拉碴的執事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滿是不耐之色。
與曾經帶領宗門弟子遠行的意氣風發比起來,現在的安思賢便是落魄了許多,可見當年西北一事的失利,對他在宗門之內的仕途也是大有影響。
曾經還貴為長老,如今卻淪落為了看守一方小地牢的執事。
“一個失了魂的瘋子都管不住,你們可真是一群沒用的廢物!”
他張口叫罵一句,隨後拂袖起身,道了聲“閃開”,便搖搖晃晃的朝著那山谷深處飛去。
當年受西北之事影響的玉宵宗修士,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不可忽視的重要人物。
這人便是當年在陳陽的鼎力相助之下,破境通靈功成的張晉。
那日為了查明至寶試煉之地內的情況,這名可憐的通靈脩士便是被宗門真人施以了搜魂之法。
他雖然沒有因此喪命,但甦醒之後也徹底陷入了瘋癲之態。
玉宵宗之所以還將他留下,甚至關入地牢養到現在,也是因為他自詡在那試煉之地中,得了古道至寶的福運。
。人知的後最是也他,碑石門宗的失丟件那於關且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