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睿,你方才那般做法實是太過冒險,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命喪其中,下次可要再謹慎些才是。”
玄冥尊者張口說道。
楊靈睿聞言也是趕忙點頭應聲:“院主教誨,靈睿謹記,方才之事確實是我有些考量不全,只顧順著那悟道之念行事,卻忘記了自身安危,還得多謝院主大人搭救才是。”
“你說什麼?謝我搭救?”
“嗯?方才難道不是院主大人出手嗎?”
面對玄冥尊者的疑惑,楊靈睿同樣是滿面不解之色:“方才我已是打算收手,但卻是被那上層空間之力拉扯在了半道,進退不得。”
“後來便是感到有一份偉力降下,叫那原本沉重的空間之力瞬間消解開來,這才叫我得以從中脫身。”
聽得楊靈睿的這般解釋,玄冥尊者便是知曉了其中緣由。
他之所以能夠脫離那上層空間之力,便也是與那突然出現在此地的異象有脫不開的聯絡。
那異象既然能夠對整個滄瀾洲的道則產生影響,對於這一方秘境之地,自然也是會有所牽扯。
明白了此事的來龍去脈之後,玄冥尊者便也安下心來。
雖然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一方勢力能夠查清楚這幾次異象出現的緣由,即便是那衍天宮的洞虛尊者也推衍不出分毫線索。
但從結果來看,這異象的幾次現世皆是不曾在滄瀾洲內釀出什麼禍事災劫,而且這一回還陰差陽錯的幫助受困的楊靈睿解了圍。
所以就玄冥尊者所想,這或許本身就是滄瀾道則在不斷發展演進中,新生出的某種特殊顯象之能。
至於如何觸發這一道則顯象,便還需要往後再慢慢深究了。
伴隨著楊靈睿重返現世,此番楊氏前往北地探秘的所有修士便都已經到齊。
因為楊玄舟意外身隕一事,他們便也沒有任何逗留之念,在與玄冥尊者道別之後,便乘坐仙舟返回了西北。
待得仙舟遠離了北地的核心區域,楊元鴻便是來到了舟上閣樓的最高層,找到了楊靈睿。
“二叔。”
“元鴻,坐吧。”
“好。”
楊元鴻應聲點頭,而後來到楊靈睿的身前,與其對坐而下。
後者再次張口,便也沒再多言其他,直說道:“仙尊已成洞玄之境,並助我瞞過了玄冥院主,實際上我已經得到了昆墟戰場最上層的那份殺道造化之物,只是為防止被上界之人探查,暫存於仙尊石體之內。”
聽得此言,楊元鴻的眼中便也生出一份振奮之色:“二叔,那今日之仇...”
“今日之仇,我楊氏絕不會忘,也絕不能忘!”
楊靈睿言語之間,那份舉世無雙的殺道真意便已是再難遏制的噴湧而出。
若非有陳陽分身在此地作壓,只怕半座北地雪原之上的修士,都會有道心崩潰的風險。
也就是楊元鴻與楊靈睿相處多年,已經習慣了這份殺意,再加上本身體魄強悍、心性堅韌,方才在這份殺意之下守住心神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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