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仙寶究竟是何物?能引得那天上人這般費心費力的降法佈置。”
玄冥尊者看過紙捲上的內容後問道。
因為他還不曾真正接觸上界之秘,故而對造化本源以及神通之屬尚不知曉。
“回院主,此事我也與閣中修士一同鑽研梳理過,初步看來,此物當是一份古修士時代的遺存之物。”
天機閣主答道:“不過...就晚輩猜想,此物竟能引動天上人,又得仙寶之名,其效用定當與那成仙之事有關了。”
玄冥尊者聞言,將紙卷遞還於他:“所以你的意思是,此事或與那昆墟秘境現世有關?”
“是有這個可能。”
天機閣主點頭道:“無論是那天降雷劫,亦或是之後的那份惡法,很明顯都是奔著楊氏去的,而當時恰逢昆墟秘境開啟,在各方古籍對這處秘境的記載中,向來便有提到其中可能存在的仙法之秘。”
“故而晚輩便做出推斷,或許那天上人就是在於滄瀾降法之時,無意中發現了這份故事中提到的‘仙寶’,於是才有了後續之事。”
聽過了天機閣主的想法,也不用他繼續往下再做分析,玄冥尊者便是已經心間明瞭。
“若是這般說來,那他會留下的佈置,便不只會在你天機閣一處了。”
玄冥尊者手掌微動,喚出幾縷纖細的真玄環繞於指尖:“既是與成仙之事有關,便不可用常理去揣度,那這故事中的仙寶,或許就不是什麼物件,甚至不存在實體,它是一份念頭、一道法靈、一抹尋常時候不曾有人注意過的飛光,都是可能的。”
聽得此言,那天機閣主的眼中也露出幾分略顯激動的神采:“院主大人說得不錯,晚輩也是這般想的,如果那仙寶真在昆墟秘境之中,天上人都已經對楊氏降法,完全可以順帶著將其取走,何必像如今這般多此一舉。”
“所以依晚輩之見,這所謂的仙寶此前應該確實是存在於昆墟秘境中不假,但此等仙機奇物必然是有靈性的,可能在昆墟秘境開啟之時,便已經自其中游走而出,歸入了滄瀾一洲之內。”
“如此一來,那天上人往後與我天機閣又是降法又是傳信的,便也都能說得通了。”
“他是想要以天機閣的身份來放出訊息,讓所有的滄瀾修士,都幫他來尋找那份仙寶!”
眼下這二位交談之人不愧是當世人傑,在不曾完全知曉上界之秘的情況下,便已經將那天上人的心念之想,給琢磨了個七七八八。
雖說最後得出的結論與實際情況還有些許出入,但在大方向上已經沒有多少偏差,並洞悉了對方此番於滄瀾洲的圖謀所在。
“陳道友,此事,你如何看?”
見陳陽一直沉思不語,玄冥尊者便是張口詢問,想要聽聽他在此事之上的見解。
陳陽此時已經搞明白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心間便也不再如過去那般惴惴不安,有了幾分底氣。
於是在略作沉吟之後,他便是緩聲道:“修道求仙乃個人之事,那上修既能降法殺人,便可看出咱們滄瀾修士在他眼中地位幾何。”
“試問二位,若是你們欲在滄瀾某處偏僻之地,尋覓一樣對道途至關重要的寶物,會真正放心,或者說,會真正信任的交給那處小地方的本土修士去做嗎?”
此話一齣,便是叫玄冥尊者與天機閣主同時變換了神色,後者恍悟道:“前輩的意思是...”
“那天上人會利用你天機閣,卻永遠不可能真正的信任於你,同樣的,他也不會信任任何滄瀾修士。”
陳陽繼續說道:“我等這種下修,在他眼中,大概便與那路邊見得的蛇蟲鼠蟻無異,連人都算不上,之所以會費心至此,便也不過是想要滄瀾修士去做他的馬前卒、帳下奴罷了。”
“仙寶之物,又豈是那般容易就能尋覓到手的,大機緣便是大凶險,說到底滄瀾修士就是探路的炮灰,真到了收服仙寶之時,他必然會透過某種我等尚不知曉的手段,親自下場的。”
陳陽的這一番話便是又點到了此事的另一個關鍵處。
。界上回帶寶仙份這將何如要竟究,人之手出界上這是就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