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凡也沒有多說，只囑咐了一句“別練太晚”後，推著嬰兒車裡的小福寶出了門。
……
小鎮的青石板路被午後的太陽曬得微微發燙。
步凡推著嬰兒車走得不快，車輪碾過石板，發出咕嚕咕嚕的輕響。
不時有相熟的居民笑著跟他打招呼，他也一一點頭回應。
路邊玩耍的幾個孩童看見他，立刻丟下手裡的石子，跑過來仰著腦袋脆生生喊“先生好”。
喊完又圍著嬰兒車，踮起腳尖往裡看，七嘴八舌地誇小福寶好看。
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想去碰小福寶的臉，又縮回來，怯生生地看步凡。
“你們有沒有見到小喜寶和步麟？”
步凡笑著問道。
有的孩子搖頭，有的卻積極的舉起小手。
“我看到過！小喜姐姐和麟姐姐騎著癩蛤蟆往那邊山裡去了。”
一個約莫四五歲的小男孩踮著腳，指著北邊大聲道。
“我也看到過！”
兩個孩子也齊聲附和道。
“原來又去山裡了。”
步凡點點頭，從袖中摸出幾塊糖，分給孩子們後，推著嬰兒車繼續往前走。
“先生真溫柔！”
“那可不，先生從來不兇我們，還時常給我們糖果吃。”
“我聽說咱們小鎮學堂和書院的夫子，都是先生教出來的呢。”
“哇……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你知道咱們小鎮為啥叫狀元鎮嗎？因為那些狀元啊，都是先生教出來的！”
孩子們發出一片驚歎聲，嘴裡含著的糖都忘了嚼。
步凡沒有回頭，聽見也只是一笑而過。
他推著嬰兒車來到一處宅子前。
青磚黛瓦，門口蹲著兩隻石獅子，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寫著“宋府”二字。
門口的小廝遠遠看見步凡，連忙迎上來，另一個快步跑進去通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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