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終究是暴風雨前的假象。萬敵帶著阿爾法特公開露面的舉動,像一根導火索,徹底點燃了元老院某些派系的“正義”之火。
一個午後,萬敵被緊急召往懸鋒空城方向處理一次突然加劇的黑潮波動。
他離開前,熔金的眼眸深深地看了一眼阿爾法特,只留下一句
“待在屋裡,鎖好門。等我回來。” 並暗中加強了住所周圍的懸鋒暗哨
而阿格萊雅的守衛主要在明處,兩股勢力共同築成了一個堡壘。
阿爾法特用力點頭,抱著他快織完的熒光黃圍巾,乖乖地坐在客廳裡。窗外的天色有些陰沉。
萬敵離開沒多久,住所那扇厚重的大門,就被不客氣地敲響了。
敲門聲不是侍從姐姐那種溫和的節奏,而是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不容拒絕的力道。
阿爾法特的小身體瞬間繃緊了。寶石綠的眼睛警惕地望向大門。
侍從姐姐緊張地看了一眼阿爾法特,走到門邊,透過門禁晶幕檢視。
外面站著兩個身穿奧赫瑪元老院高階議員服飾的人,神情嚴肅,眼神銳利,帶著公事公辦的冷漠。
“奉元老院令,帶阿爾法特·戈拉斯前去問詢相關事宜。開門。”
為首的中年議員聲音刻板,毫無溫度。
侍從姐姐臉色發白,回頭看向阿爾法特。
阿爾法特緊緊抱著懷裡的圍巾,小臉繃得緊緊的,用力搖頭。
萬敵哥哥說了,不能跟他們走,要等他回來。
“小殿下身體不適,不便見客。請回吧。” 侍從姐姐鼓起勇氣,隔著門回應。
“不適?” 另一個年輕些的議員冷笑一聲,聲音提高了
“事關重大,由不得他‘不適’!開門!否則將以妨礙公務論處!”
他的話語中帶著明顯的威脅。
沉重的敲門聲變成了拍打,甚至帶上了能量震動的嗡鳴。
門板微微顫動,侍從姐姐嚇得後退一步。
阿爾法特的小心臟怦怦直跳,恐懼像冰冷的藤蔓纏住了他。
但他看著那扇被拍得震顫的大門,看著侍從姐姐驚恐的臉,又想起萬敵哥哥離開時沉靜的目光和那句“等我回來”,想起磐石他們說“保護好自己就是幫忙”……
不能走,走了就等不到萬敵哥哥了!
帕帕……帕帕也會找不到他……
一股莫名的勇氣,混合著強烈的守護自己“位置”的執念,從心底湧起。
他猛地從沙發上跳下來,邁著小短腿跑到門邊,隔著門,用盡全身力氣大聲喊道
”!去不也裡哪,哥哥敵萬等……特法爾阿!走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