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不過是搜查過程中的一點‘小意外’罷了。
懸鋒之王,你該關心的不是這些破爛,而是立刻將罪人之子阿爾法特緝拿歸案!否則……”
“否則如何?” 萬敵終於將目光轉向她,那眼神冰冷得讓凱妮斯心頭一寒。
就在這時,雜亂的腳步聲和金屬摩擦聲從門口傳來。
只見磐石、利爪、飛羽帶著十幾個身穿懸鋒城制式輕甲、眼神如同出鞘利刃般的成年懸鋒戰士,如同鋼鐵洪流般湧入,瞬間將凱尼斯和她的執法者團團圍住。
他們手中的武器並未出鞘,但那沉默而堅定的姿態,如同築起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鋼鐵城牆。
每一個懸鋒戰士眼中都燃燒著壓抑的怒火,死死盯著凱妮斯。
“王!” 磐石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的憤怒和哽咽
“他們……他們毀了小殿下的花!砸了他的東西!”
凱妮斯看著周圍這些如同擇人而噬的鋼鐵戰士,臉色終於變了變,但她依舊強撐著議員的威嚴,厲聲道
“萬敵!你想幹什麼?!縱容部下威脅元老院議員嗎?!這是叛亂!”
“叛亂?” 萬敵的聲音依舊毫無波瀾,他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帶來的壓迫感讓凱妮斯呼吸一窒。
他熔金的眸子如同冰冷的探照燈,掃過地上的狼藉,然後,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傳遍整個客廳:
“凱妮斯議員,你未經許可,擅自闖入本王居所,毀壞私人財物,證據確鑿。
根據奧赫瑪《城邦法典》第七章第十五條、第三十二章第七條,以及《戰時特別條例》關於保障前線指揮官後方安寧之規定……”(不知道有沒有,編的)
他精準地報出法典條目,聲音冷得像冰:
“限你於日落之前,十倍賠償此處所有損失。
清單稍後由我的書記官送達元老院。逾期未付,或賠償不足額……”
萬敵頓了頓,熔金的瞳孔鎖死在凱尼斯臉上,“本王將依據法典賦予的權力,向元老院提起正式訴訟,並保留採取進一步行動的權利。”
他完全避開了阿爾法特的話題,只針對凱尼斯非法闖入和破壞財物的事實,用奧赫瑪自己的規則,給出了最冰冷、最無可辯駁的反擊。
十倍賠償,這不僅是經濟懲罰,更是赤裸裸的羞辱。
凱妮斯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她指著萬敵,手指都在顫抖
“你……你竟敢……”
“送客。” 萬敵不再看她,聲音冷冽地命令道。
懸鋒戰士們立刻上前一步,武器雖未出鞘,但那股鐵血的壓迫感讓執法者們不敢妄動。
凱妮斯在懸鋒戰士沉默而冰冷的“護送”下,如同鬥敗的公雞,只能強忍著滔天怒火,灰溜溜地離開了這片被她親手變成廢墟的“戰場”。
萬敵站在原地,看著凱尼斯狼狽離去的背影,熔金的瞳孔深處,那壓抑的黑色熔岩終於翻湧起一絲冰冷的火焰。
規則內的反擊,只是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