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景元將軍教過他的話。
“歸程,在未知的風險面前,要相信自己的直覺。如果感到危險,不要因為好奇而靠近。”
雲歸程慢慢向後退去。
一步,兩步,三步。
那張面具沒有動,只是繼續用那張誇張的笑臉望著他。
黑暗中彷彿有無數雙眼睛,也在望著他。
雲歸程不停地後退,退到那張面具的光暈輻射範圍的邊緣。
他不知道黑暗裡有什麼,但至少這個範圍內,黑暗不會那麼快吞噬他,他也離那個詭異的面具遠了一些。
他縮在那一小片被星光遺忘的角落,像是一個被世界拋棄的小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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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個空間裡,一張巨大的面具正在氣急敗壞地跳腳。
“啊啊啊啊!他居然跑了!他居然躲著啊哈!”
那張面具上各種情緒同時湧動,同時做出憤怒的樣子,看上去荒謬又滑稽。
憤怒、委屈、不解、惱火——所有的表情堆疊在一起,讓那張本就誇張的臉顯得更加誇張。
“啊哈的面具不可愛嗎?啊哈的力量不有趣嗎?那個小傢伙居然害怕啊哈!”
祂在狹小的命途間裡轉著圈,那巨大的面具時而貼近這個邊界,時而貼近那個邊界,像是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過於活潑的野獸。
但過了一會兒,祂突然停了下來。
那張面具上的憤怒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平靜。
然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祂笑了。
笑得震天動地,笑得整個命途間都在顫抖,笑得那張面具上的表情變成了純粹的、毫無雜質的快樂。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啊哈快樂地扭動著
“那麼小一個孩子,居然知道畏懼未知。
哈哈哈哈!這可比那些傻乎乎往前衝的傢伙有意思多了!”
但祂的笑聲突然一頓,面具上的表情又變成了委屈。
“可是他害怕啊哈的面具,就是在害怕啊哈啊。”
表的過難個一出做,的張誇張那著扁哈啊
”。心傷真哈啊,子面沒真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