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訊息倒是靈通。”他說。
來古士笑了笑:
“畢竟,我是翁法羅斯的‘神禮觀眾’。
瞭解發生在這片土地上的一切,是我的職責。”
“職責?”那刻夏重複著這個詞,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一個自稱中立的‘觀眾’,卻對發生的一切瞭如指掌。
來古士,你不覺得這很矛盾嗎?”
來古士沒有因為他的嘲諷而惱怒,依舊保持著那副溫和的笑容:
“中立不代表無知。瞭解一切,才能保持中立。”
那刻夏沒有再說話。他只是收回目光,繼續看著那片廢墟。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過了很久,那刻夏突然開口:“那個孩子,給我的感覺很不一樣。”
來古士的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哦?那刻夏教授也會對‘人’產生興趣?”
那刻夏沒有理會他的調侃,自顧自地說著:“見到他的第一眼,心裡就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像是……找到了很久都沒有找到的東西。”
來古士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問:“所以,那刻夏教授今天心情很好?”
那刻夏沒有否認。
“那刻夏教授的心情這麼好,”來古士的聲音依舊是那副溫和的調子
“這是否意味著,我可以稱呼你為‘那刻夏’了?”
那刻夏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不行。”他的聲音重新帶上了那副刻薄的調子,“這是底線。”
來古士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促狹:
“那看來,很多人都踐踏過那刻夏教授的底線了。”
那刻夏冷哼了一聲,沒有接話。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站著,看著遠方那片灰濛濛的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