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很好的人，對歸程都很好。”他重複了一遍，像是在確認什麼，“所以歸程不能把他們弄丟。”
不死途停下筆，看著面前這個不到他腰高的小崽子，忽然覺得自己那個欠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債，好像還不算太虧。
“行。”他把紙收起來，站起身，“走吧，既然要找巨星的線索，那就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他走到窗邊，對著外面那些滾動播放星穹列車成員影像的大螢幕努了努嘴。
“你的家人們那麼高調，找起來應該不難。但是在那之前——”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雲歸程腰間的小青龍面具上，“我們得先搞清楚，這個遊戲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雲歸程乖乖把面具取下來遞給他。
不死途接過來翻來覆去地看了一會兒，面具的背面刻著極細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
他試著輸入一縷願力進去，面具立刻亮起微弱的青芒，彷彿有一條小龍在面具表面遊走了一瞬。
“戴上這個，你有什麼感覺？”他問雲歸程。
雲歸程想了想：“像是……像是在水裡呼吸。很輕鬆，很舒服。”
持明族的特徵。
不死途心裡有了點數。
這個面具啟用的應該是這個小傢伙血脈深處屬於持明族的某種能力，阿哈給的這東西與其說是面具，不如說是一把鑰匙
——一把能開啟這孩子身體裡那些被封印著的力量的鑰匙。
但阿哈為什麼要給一個孩子這樣的東西？
歡愉星神從不做無意義的事，除了這件事能讓祂開懷大笑。
祂給這把鑰匙，一定是因為接下來在幻月遊戲裡，這扇門非開不可。
不死途把面具還給雲歸程，蹲下身和他平視。
“從現在開始，這個面具你隨身帶著，但不是危急關頭不要輕易用。”
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認真，他指了指雲歸程耳後的那個小鬢毛。
活了三個琥珀紀的好處就是見識實在是廣，見到雲歸程的第一眼他就認出了那是純美星神伊德莉拉的氣息。
在他那個年代，那群攬鏡人沒少為了這些碎片製造慘案，被他狠狠的收拾過才稍微安分了一點。
“你身上有伊德莉拉的碎片氣息，本來就已經很扎眼了。
現在再加一個歡愉星神的面具，那些人盯上你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那些人？”雲歸程歪了歪頭，“是那些以前通緝歸程的人嗎？”
“不止。”
不死途站起身，走到窗邊把窗簾拉上，房間頓時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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