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真道姑沉聲道:“小小鬼物,也敢來威脅本道姑,真是不自量力!”
語落,扔一道符紙,那符紙在空中瞬間燃燒,化作光盆,向著那女鬼罩下。
“好強的符紙!”我暗暗吃驚。
這符紙表現出來的力量,根本不是我們所用的符紙可比的。
單憑符紙,足以證明,這道姑的身份必然不簡單。
那光盆如天網壓下,女鬼冷哼一聲,雙袖翻卷,陰風驟起,竟在頭頂凝成一把傘狀物,硬生生將光盆頂住。
光盆與傘狀陰氣相持剎那,轟然炸裂,餘波衝得力柳婆婆的髮絲都散開,露出柳婆婆那張蒼白滲人的臉。
髮絲垂落,柳婆婆的髮絲遮住她那蒼白滲人的臉。
嗖嗖嗖!
空中三隻女鬼像是憑空出現,圍成三角之勢將尋真道姑困在中央。
尋妙道姑豈容鬼物們攻擊自己的師妹,手中拂塵一揚,便是衝了過去。
朱三四見鬼物們對兩位道姑動了手,眼珠子一轉,轉身向後一縮。
這時他的道友問了一句:“朱兄,你這是要離開嗎?”
朱三四乾咳兩聲道:“若真遇到鬼修,就憑我們幾位的本事,與被人捏死一隻螻蟻有何區別?”
林山連忙附和道:“朱兄說得沒錯,還是離開為妙。”
五個人達成一致意見,當即起步離開,卻見一隻女鬼正背對著他,擋在他們的面前。
朱三四見到那隻女鬼,噔噔噔後退三步,臉色煞白如紙。
前天晚上,那隻女鬼差點取走他的性命。
武明宣指著那隻女鬼道:“就是那天晚上那隻沒有正面的女鬼。”
確實!
那隻鬼永遠就像是背面示人,不見面孔,頭上只有烏黑的頭髮。
說是女鬼,完全就是從她的身材和裙子推斷而來。
見到朱三四嚇得這般後退,那位穿著灰色短衫的道友連忙掏出一枚令牌,舉在手中,好似要嚇退那女鬼似的。
可那女鬼只有背面,根本看不見任何表情,也不見後退,依舊擋在前方,懸空而立,不攻也不退。
林山抹了抹臉頰的冷汗,把帽子扶正,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
相比之下,我們這一邊,好像沒鬼關注似的,除了先前生出的絲絲寒意外,倒像是在旁觀一場大戲似的。
“啊!”
突兀間,刷影片的穆雅發出一聲淒厲慘叫,手機從它手中掉落,她的身子被提起,兩隻手用力的錘打著一隻骷髏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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