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股濃郁的陰氣撲面而來,落在我的臉上,就像冬天的寒流。
整個房間,就像一間冰室,給人一種刺骨的寒意。
穿著短衫的李山羊接觸到那股陰氣,打了個寒顫,後退兩步:“好重的陰氣,冷得我手都發麻了。”
李山羊畢竟跟了我爺爺二十多年,雖然沒學到什麼高深道法,但對陰氣的感知還是有的。
平頭男瞟了他一眼,不屑道:“連抵抗陰氣的能力都沒有,還來這裡,嫌自己的命長嗎?”
我對李山羊叔叔道:“這裡陰氣確實太重,李叔叔,你先避避。”
李山羊點點頭,退到了二樓大廳,在沙發上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陶紅居然無懼陰氣,領著我們一眾人走進了意馬的臥室。
不愧是富家子,臥室不但寬敞,擺放的東西都是豪華奢侈的物體,只看一眼,就覺得這傢伙——透著股被寵壞的貴氣。
意馬斜靠在真皮沙發上,臉色青白,眼下掛著兩團濃重的烏青,那雙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渾濁黯淡,像蒙了層灰翳的玻璃珠。
那張帥氣的臉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蒼老枯黃且瘦削的臉。
若是此刻他走到大街上,誰都不會相信他是一個不超過二十歲的年輕人。
就連他那一頭烏黑濃密的頭髮,也乾枯打結,泛著灰白的霜色。
他看起來身體非常虛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抬頭看向我們的時候,都顯得很吃力。
尤其是與我眼神交錯的瞬間,他更是露出複雜的神色。
此刻的我,根本不可能把他當成同學,更多的是當成一個“病人”。
“吳凡,你看起來比以前闊綽了許多!”
不愧是富家少爺,單從我的這身行頭,就精準判斷出我現在混得不差。
這身行頭,是我與傅雲夢一道挑選的高定。
若是我自己,就算有錢,也絕對會低調些,可是傅雲夢不一樣,她可容不得我穿低端貨。
“還可以吧!”我扯了扯領口道。
平頭男打斷了我們的對話:“我們來這裡可不是來聽你們敘舊的。觀意家少爺這症狀,陰氣已蝕入骨髓,再拖下去,怕是要成‘活屍’了。”
此話一齣,陶紅身軀一顫,花容失色。
“這位大師,您說得是真的嗎?我家馬兒如此嚴重嗎?”
意馬嘆息了一聲道:“這位大師說得沒錯,我覺得我沒幾日活了。我現在全身都覺得冷,無論蓋多少被子,都沒用。”
大夏天的,冰寒刺骨,可想而知,意馬的情況有多糟。
青蛙臉大師道:“意少肯定是遇到放小鬼的巫蠱師了。”
“什麼,巫蠱師?”陶紅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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