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麼定了,你明天就去!”我說。
“可以!”蕭依頂答。
打電話叫來李山羊叔叔,我們一行人向著意馬家走去。
車開進意馬家,我給意馬的母親陶紅打過去電話。
電話接通了。
那邊,陶紅的哭泣聲響起。
“吳同學,有事嗎?”陶紅問。
我眉頭微微一皺,暗道:“這陶紅怎麼了?明明叫我們來救她的兒子意馬,現在居然問我們有事嗎!”
“陶阿姨,我們已經解了意馬身上的詛咒,他有救了!”我說。
“嗨,可惜了。他已經死了!”
“什麼?已經死了?什麼時候的事情?”我吃驚道。
雖然不是很在意錢,但是費了那麼大的勁,差點付出生命,最後什麼都沒有拿到,心裡自然不甘。
“剛剛死的,醫生說心跳沒了。我們正把他送往殯儀館。”陶紅道。
我說:“陶阿姨,我與意馬是同學,想去看看,不知道可不可以!”
陶紅道:“可以的,你過來吧!”
掛了電話,我把事情跟武明宣和蕭依頂一說,他們都有些無奈。
武明宣不服氣道:“憑什麼?我們冒著生命危險給意馬解了詛咒,什麼都拿不到,我去找陶紅要個說法。”
我連忙制止道:“武師兄,先不要急,我去看看,如果意馬是假死,我們還可以把他救下來,如果真的掛了,我們還是不要再找她了。”
頓了頓,我解釋:“在大多數人眼裡,我們這些風水師,都是一些騙子。我們說把他的詛咒解了,誰相信呢?”
武明宣冷哼了一句,沒有再說下去。
殯儀館。
意馬躺在床上,有人正在給他化妝。
在殯儀館工作人員眼裡,那些躺在床上被他們化妝的死人,與工藝品沒有任何區別。
對一些有錢人來講,死後給屍體化妝,是一件尋常的事。
陶紅就意馬一個兒子,現在兒子死了,她自然會給兒子化妝。
“吳同學,沒想到你還會來看望意馬。”陶紅嘆了口氣。
我走到意馬屍體邊,開啟天眼一看。
“咦,意馬還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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